“我是皇子!你竟然敢打我!”
倒在地上的永璜反應過來之後憤怒無比。
可在白蕊姬揚了揚手中的軟鞭之後,他的怒氣低了幾分。
“果然是無心人啊。”
白蕊姬感慨著,絲毫不怕他,在原位置上單腿蹲下,低聲道:“本宮不拉你,難不成讓你躺在與你毫無血緣關係的庶母懷裡?”
永璜一愣…
“放肆!”如懿徹底怒了,起身就要跟她爭辯。
白蕊姬嘴角一勾,來了!
兩手快速倒換,起身的同時一鞭子就抽在瞭如懿腿上,順便一拉!
如懿完美栽倒在後邊舒妃的身上。
“啊!”
舒妃驚呼一聲,伸手一推,之後捂著自己的臉。
白蕊姬看過去,
原來是如懿頭上的簪子因為被永璜砸倒而錯了位置,簪子尾部的尖端露了出來,砸在舒妃身上時,劃破了她的側臉。
如懿被推倒在地。
一切發生的太快,海蘭反應過來爬上前扶起如懿,聽著如懿的痛呼低頭看過去。
“姐姐,你的手!”海蘭看向周圍,“太醫!傳太醫!”
白蕊姬上前半步,這是怎麼了?
伸出脖子看了看。
哦,原來是皇貴妃那屎黃色的古董護甲,掰了她自己的指甲啊~
本來就戴的不牢靠,鬆了,兩個指甲翻飛,嘖嘖嘖~
看起來還挺疼的!
“閉嘴!”白蕊姬呵斥道。
海蘭閉了嘴…
白蕊姬:“太醫忙著皇嗣呢,哪有空過來給你看指甲,又沒什麼大事,過一陣就長回來了,有什麼好大呼小叫的!”
海蘭她們後邊的嬪妃,低著頭悄悄向後挪著跪……
還是離遠點吧…
如懿疼的說不出來話,海蘭不敢說話,舒妃此刻誰也顧不上,一心都是自己的臉。
永璜還在懵著呢…
白蕊姬譏諷道:“皇貴妃,護甲不合手便不要戴了,莫要貪圖那護甲的價值,土的跟墓地裡挖出來的的古董似的,有什麼好看的!”
這護甲也不知道在內務府放了多久了,都擦不乾淨沒有光澤了!
白蕊姬再次蹲在永璜前方,看著他。
“大阿哥,本宮也是你的庶母,真的很想問問你。”
“皇貴妃養你一年,純貴妃養你十年,十年內,你身為皇子的一切都不曾有過虧待,十年,沒有親情也有恩情吧?你就這麼無心嗎?”
“你胡說!”永璜被她刺激到了,什麼也不管不顧。
他就不是不懂孝道的人!
“她沒有!她心心念唸的只有永璋永瑢,哪裡有半分我的存在!”
“她帶著永璋永瑢他們去見皇阿瑪,從來不帶我去!她記得永璋他們所有的生活習慣,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從來不記得我!”
“都是庶子!我和他們都是庶子!我還是皇長子!她為何如此區別對待!”
“我娶福晉!皇阿瑪問她意見,她就給我娶了如今的福晉!十年!你怎麼不問問她可有為母的責任!”
白蕊姬皺著眉聽完,見他狀態有些癲狂,
聽他細細數著那些細節,那些純貴妃不喜歡他的細節…
白蕊姬聽了一會,掏了掏耳朵,永璜說了好一會也反應過來了…
遠處坐著的弘曆,他身邊站著因擔心而出來的——蘇綠筠。
她是聽到玫妃好像在為難永璜,便想著出來勸一勸的,她覺得這也並不關永璜的事……
也正因為白蕊姬擋在永璜面前,永璜連弘曆都看不到,怎麼會看到弘曆附近的蘇綠筠?
白蕊姬見永璜不說了,放下手。
“大阿哥,你是純貴妃親生的嗎?”
永璜呆滯一瞬之後反駁著,“就因為不是親生的她才會這麼對我,十年都這麼對我!”
他好似在發洩著那心底的不甘……
白蕊姬深吸一口氣,“罷了,就這樣吧。”
她失去了跟他說話的心情,扭動了一下脖子站起來,讓開位置,永璜就看到了弘曆身邊的蘇綠筠。
蘇綠筠兩手死死地捏著手帕,眼淚無聲落下,跟弘曆欠身告退,回了殿裡。
就像玫妃說的一樣:罷了,就這樣吧。
…
“哇~哇~哇~”
嬰兒的啼哭聲從屋裡傳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