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輕哄:「孤只是想告訴你,孤是個男人。於你,孤剋制是因孤喜歡,你可懂了」
黎語顏抿唇頷首,可腦中閃過適才畫面,她仍忍不住羞惱。
夜翊珩低沉輕笑:「莫羞了,大不了孤給你啃脖子。」
「我又不是你。」她粉腮帶羞,小聲嘟囔,「你若再欺我,我咬你脖頸,啃都是小意思。」
說話間,她齜牙咧嘴地衝他扮鬼臉。
眼前的她容顏絕色傾城,潔白的貝齒這般露著,看得他心癢手癢,真想立刻將人搓圓捏扁了。
夜翊珩從來不知道自個的太子妃還有這般俏皮模樣,不禁讓他想要更多。
屆時她又會展露何種模樣
他很好奇!
只是,來日方長,萬事不能操之過急。
特別對這個害怕他的她來說。
兩人終於出了庫房,回了寢宮臥房。
妙竹見自家郡主面上緋紅,連耳尖亦是紅色,便忍不住問:「太子妃喝酒過了量」
可看她好似毫無醉意,怎麼面色這麼紅,連衣裳都有些凌亂
想到梁王的喜宴有兩場,她家郡主她與太子這會子回來,難道在喜宴上遭遇了什麼不快
想到此,妙竹捲了袖子:「是誰欺負了郡主……」想到夜翊珩在場,妙竹連忙改了稱呼,「誰欺負了太子妃,婢子下回見到他定要唾棄他一番。」
黎語顏瞥了一眼身旁的某人,對妙竹道:「無人欺負。」
妙竹不信,指著她的臉:「可太子妃的臉很紅。」
「午後氣溫已高,這一路走來曬的,再則是飲了點酒。」黎語顏不想再讓妙竹起疑了,便吩咐她,「你幫我去喊春夏秋冬過來。」
妙竹稱是,出了寢宮。
這時,始作俑者的某人輕咳一聲:「孤還有事,先去書房。」
黎語顏近乎咬牙道:「殿下慢走。」
夜翊珩走了兩步,又忽然折返,在她的耳垂上親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黎語顏這才得以走到梳妝鏡前瞧自己,鏡中的她活脫脫一副被人欺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