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塵垂首:「我等知錯!」
方才若不是先揍季清羽,而是直接端其手腳,此刻季清羽早歸西了。
確實是他們錯了。
被恆瑗長公主一說,他們想到太子殿下的名聲,便將長公主帶來了東宮。
這麼一來,太子殿下賣了個面子給長公主,只能放季清羽一馬。
錯確實在他們沒直接下手。
若風道:「那我們夜裡直接去補一刀!」
「傻嗎」夜翊珩冷聲道,「季清羽的賬先放一邊,孤要你們去做一件事,倘若做得漂亮,方才之事,孤不予追究。」
陌塵若風聽到有將功贖罪的機會,眼眸一亮,雙雙拱手:「請殿下示下!」
「把季清羽那個相好的製成燈籠,記得做得漂亮些,掛到季清羽床頭,讓他每日瞧著。」
「好,此事請殿下放心!」
話聲剛落,陌塵若風便消失在夜幕裡。
只一刻鐘後,兩人便來到了花畫舫上。
畫舫船頭,清歌正在撫琴吟唱。
老鴇將陌塵若風二人帶去清歌面前:「女兒啊,這兩位貴客,你今夜務必好生招待!」
清歌顧自撫琴,一曲唱罷才道:「媽媽又不是不知,女兒是慶郡王的人,怎能叫旁人糟蹋女兒」
老鴇尷尬地笑笑,對著陌塵若風道:「兩位,真不好意思,我們畫舫可得罪不起郡王。要不,我給兩位選個更有姿色些的女子一個不夠,那就多來幾個,保管讓兩位客官滿意!」
陌塵摸了摸嘴唇上貼著的假鬍子,壓低聲道:「清歌姑娘有所不知,我們正要將姑娘送去郡王那裡。」
清歌抬眸瞧,警惕道:「怎麼不是冷松過來」
若風變了音調說:「冷松不是被太子的人打傷了嗎,郡王也被打了,只能由我們來接姑娘過去。」
清歌款款起身,歡喜笑道:「既如此,那就走吧。」
陌塵若風對視交流,他們大費周折地如此,就是需要她笑得好看,如此製成人皮燈籠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