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擠,越容易發生盜竊事件,本來過道上那麼多人擠著,陳橋倒也還不至於會注意到異常。
問題是這個人長得尖嘴猴腮,眼神像陳橋後院養的那群狐狸般,狡猾地四處注意著周圍。
那個人眼神亂瞟時,正好跟陳橋眼神對視,就只是一眼就緊張地立馬移開眼神,不敢跟陳橋對視。
這人反常表現讓陳橋懷疑可能是個扒手。
陳橋故意假裝沒注意到扒手,特意不去看他,但眼角一直在默默關注著他。
扒手見塵橋沒有再看他後,鬆了口氣,這才慢慢擠到剛才那個中年人身後。
中年人每挪動一步,扒手就跟著挪一步。
直到扒手見時機成熟,手只是在中年男人咯吱窩夾著的公文包邊略過,手中就多出來一個錢包。
扒手把錢包拿到手後,立馬離開了中年人的身邊,往火車門的方向移動,看著準備在下一個車站就下車。
等到火車到站後,那扒手下了車可就晚了,眼看著距離下個車站停車不到幾分鐘時間。
陳橋來不及去找乘警,於是邊往扒手的方向跑去邊大喊道:“火車上有扒手,就是那個人,大家快抓住他!”
聽到有扒手,火車上的乘客有的順著陳橋指的方向望去,有的檢查自己身上的貴重物品。
很快,那中年人就發現自己的錢包丟失,當即大喊道:“我的錢包不見了,被他偷了。”
扒手聽到身後的喊聲,腳上逃跑的速度加快,好在陳橋的速度更快,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梭自如,眾人只看到一道黑影閃過。
火車上實在是太過擁擠,扒手跑得再快,也還是被擁擠的人群給影響到。
扒手正在逃離著,結果跑一半,感受到肩膀傳來一陣巨力,把他死死的按壓在原地動彈不得。
轉過頭,扒手驚恐的發現陳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的身後,還把手壓在他肩膀上。
“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快放開我。”
扒手見自己被陳橋抓住,也沒有慌張,直接威脅道。
“放開你可以,先把錢包交出來。”
陳橋說完便伸出手,朝著扒手要錢包,扒手自然不可能會把錢包給陳橋。
扒手見乘警已經在往他這個方向趕來,情急之下手伸向了腰間。
陳橋一直在注意著扒手的動作,撇到他腰間閃過一絲金屬的寒光,陳橋暗道一聲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扒手便從腰間拿出了一把匕首。
扒手用那隻還能動的手,高舉著匕首,就要朝著陳橋刺去。
“啊,小心!”
有乘客看到這一幕,發出了驚呼聲。
眼看著匕首就要刺向陳橋,有些膽小的人更是直接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那血腥的場面。
然而,扒手高舉著的手卻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任憑扒手怎麼用力都無法前進半分。
定睛一看,陳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抓住了扒手的手腕。
扒手驚恐地發現陳橋的力氣極大,那手就像是鐵鉗子般,將他死死地鉗制住。
接著,扒手握著匕首的手瞬間一股劇烈的疼痛感襲來,手一鬆,匕首就直接從手上掉落到了地上。
“先生,感謝你見義勇為,現在把他交給我們就好。”
乘警朝著陳橋敬了個禮,然後便從他的手上接過了扒手。
扒手見到自己到了乘警的手上,瞬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任憑兩位乘警將他帶走。
把扒手帶離了之後乘警大隊長便來到陳橋身邊,跟陳橋說道:“小兄弟你好,我是大隊長,麻煩你跟我去做下筆錄。”
“可以。”陳橋沒有拒絕,直接答應了。
做筆錄也就是想問下詳細事情經過。
還有那個被偷了錢包的中年人也得跟著去做筆錄。
來到火車最前排的休息室,當做臨時的審訊室,等到下了火車,再把扒手給帶離火車站。
大隊長只是簡單瞭解下詳情後就放陳橋和中年人離開。
“小兄弟,謝謝你幫助我抓住小偷,不然我今天的錢包可就被他給偷走了。”
拿到錢包離開了休息室之後,中年人對陳橋表達了的感謝。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陳橋只是發揚了下助人為樂的傳統美德,並沒有放在心上。
於是兩人便聊了起來,中年人驚訝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