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修為的短暫時間內,她可是想念極了能夠隨心所欲上天入地的感覺。
也怪不得那麼多凡人一心執念想要修仙了。
兩人很快便靠近了大船,這時才發現紅霧是由隱谷族人手中揚起灰熾。
極細極紅的灰熾,像焚盡的香灰,不過香灰應該沒有紅色的才是。
則言看的眉頭直皺,某種無法言表的怪異感覺又浮上了心頭。
先前站在高處望向隱谷的時候,他便有這種怪異的感覺。
隱谷中山水房屋與田林的佈局乍一看覺得心曠神怡,仔細看去便會心生怪異之感,似陣非陣的,讓人摸不著頭腦,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則言對陣法瞭解甚廣,卻看不出隱谷的佈局。
只隱隱覺得這陣困住了什麼又釋放著什麼。
他那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用在隱谷也一樣合適。
或許可以說這一片不管是山是水都透著怪異感。
山是好山,不然不會有那麼多人隱在此處修煉,水是好水,生靈之氣充裕,可就是讓人覺得不對。
而這一點,心思玲瓏通透的公玉卿卻察覺不到,讓則言更覺怪異。
她體質特殊,靈氣神氣和陰煞之氣並存,按理說應該比他這個凡體修煉的和尚發現的更多才對,可是看她的樣子,根本就什麼都沒感覺出來。
真怪!
帶著滿心怪異的則言與公玉卿一同踏上了居中的大船。
船身雖大卻很簡陋,每船載著幾十人都分列在船側,每人手中都捧著一隻陶罐,依次抓起紅灰拋向海面。
楚榭槿在居中的船上,穿著一身繁複的白衣。
說是繁複,因為除了衣上細密的花紋外,白衣還層層疊疊不知穿了多少件。
衣一層比一層短個一指寬,最裡層長長的鋪在船上,最外層的只到膝下。
這得有多少層?
公玉卿不屑的撇唇傳音則言道:“你看吧,這個神棍又不知道要玩什麼花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