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們這樣的真碰到危險閃都閃不及,倒有閒心湊熱鬧,有的還捧著餅子或瓜子之類的東西吃的津津有味,像在看大戲一樣。
她的模樣是夠兇了,不過長相實在是嚇不到人。
一個纖細美麗的姑娘實在是沒什麼殺傷力。
要不是她手裡那塊牌子,她恐怕沒辦法讓看熱鬧的人群退開半步。
饒是有了牌子,也只是勉強讓人群退開幾步而已,一個個還對著她嬉皮笑臉,好像她有多麼大驚小怪似的。
還有些則是對她十分好奇。
皇家派出護衛的事百姓們已經知道了,一個個便是不像三奇一般嚇人,也都是粗壯凌厲的漢子,姑娘家還是頭一次看見。
對於百姓們的態度,公玉卿好氣又好笑,只能兇巴巴的瞪上一圈,轉身對著仍在打鬥的兩方喝道:“告訴你們滾沒人地方打去,你們都是聾子,聽不懂人話?”
……
仍是沒人理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
公玉卿大怒,直接跳入兩夥人中間,揚起兩手甩出兩道靈牆,想將兩夥人先分開再說。
可惜人家打的忘我,碰見她這麼個礙事的,一時也不管她是個嬌滴滴的姑娘家,竟然同時向她出了手。
穿青衣的幾人試圖將她甩出人群,白衣的幾人要凌厲許多,用的竟是傷人的術法。
“敬酒不吃想吃罰酒是吧?”
公玉卿怒了,揚起纖長的雙腿,踢出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幻影。
她連踢十幾腳,踹到人身上的聲音只有一聲,慘叫聲卻有十幾聲。
不管青衣白衣都被她踹的從人群之上飛了出去。
不同的是青衣的跌的輕些,白衣要重上不少。
‘噼裡啪啦’的落地聲之後,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怒吼聲。
“賤人你敢……”
‘啪’~~
輕飄飄的一聲,剛站起來喝罵著公玉卿的人突然間像斷像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身下灑出一蓬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