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懷疑周子卿不會上鉤,自己這個弟弟,為了隱藏自己的軟肋,做了許多糊塗事。
因此周子堇幾乎可以斷定,只要拿捏住了陳橙,那離拿捏住周子卿也就不遠了。
想到這裡,他滿懷期待,已經想親眼看見陳橙被捕之後的驚恐表情,和得知所有真相,但卻仍舊不得不聽從自己命令的憎恨模樣了。
“開車吧。”
周子堇陰冷的對司機說出這句話,完全沒有了往日裡儒雅的氣質。
……
夜店包間裡,周子卿聽著一個個前來送訊息的人,這些人的地位有大有小。
無一例外,他們都受到了周子卿的冷麵對待。
只因他們帶來的訊息,通通沒有用處。
不過是打聽一個女人會被藏在哪裡,這夥兒人一會兒說是什麼可能拐到山區賣給人家做媳婦去了。
一會兒又說賣到另一個賭場裡做陪客小姐去了。
再問細節,問長相,問來路,卻又都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只說那裡去了新姑娘,至於姑娘長什麼樣,他們就不清楚了。
“都是想來討賞錢的騙子。”
李謹言在送走最後一夥人之後,對著周子卿憤憤不平的說道。
即使是假訊息,可週子卿仍舊好脾氣的付了款。
“散財童子也沒有你這樣做的吧?回來一些無恥之徒,聞著你這錢味就來了,別管訊息是不是真的,隨便編兩句話就能混到ney,這好事和做慈善有什麼區別?”
李謹言憤恨的喝了一口酒之後,對著周子卿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
“那你說,我能怎麼辦?”
周子卿看著平靜的沒有任何波動的酒水層面,心裡有一點絕望。
雖然陳橙平時並沒有對他有多少好氣,但她時常陷入到危險之中,還是讓他忍不住心疼。
他敏銳的察覺到,這件事情,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想到陳橙因他涉險,且多一分鐘,就多增一分無法挽回的風險,他的心就莫名的揪到難受。
他已經想到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和人脈。
除了商家。
他的賭場被關閉之後,也因此無法完成商家的要求。
商父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和自己交好。
他這次厚著臉皮前去,打算再賣李謹言一次。
結果李謹言也不是那麼好用了,因為他們需要洗白的產業,有爭議的產業,已經完成的大差不差了。
因此,周子卿徹底失去了最後一道保護線,眼下,他除了找這些細小的線索之外,別無他法。
也許,抽絲剝繭,總是能抽到馬腳。
很快,在周子卿的不斷撒錢行為之下,還真讓他摸到了一些。
“周老闆,我帶來的訊息,和別人那些騙錢的可不一樣。”
這人瘦瘦高高的,像是一條竹竿一樣,嘴裡長了一口像是鱷魚般的牙齒,和他的身形看上去並不配套。
“所以我呀…嘿嘿嘿。”
竹竿人手往前伸著,向周子卿做著搓錢的手勢。
周子卿抬手打住,“你知道的,我在錢這件事情上,就沒差過事。只要你給的訊息有用。若是沒用,呵呵,你這樣的口氣,不光一分錢拿不到,我生氣的後果,你也要擔著。”
竹竿人聽後依舊是嘿嘿一笑,根本沒對周子卿威脅的話產生什麼反應。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來,乾枯的手指看似隨手一指,但是落地點卻清楚明瞭。
周子卿定睛看去——公海?
短短几天時間,陳橙已經跑到公海上去了?
這不禁讓他疑惑,隨即不悅的眼神看向這人,他懷疑這人是閒的沒事來逗他玩兒的。
“周老闆,先別動怒呀,氣性可別這麼大。”
竹竿人仍是不在意的嘿嘿一笑,自顧自的將拿起周子卿面前的酒瓶,隨便找了一個杯子就給自己滿上。
他咂摸了一口,吼道“好酒!”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上次,我在一個包間裡偷聽到得,一些短暫的片段。說是這人吶,和他的弟弟有點過節,他弟弟見死不救,他實在是沒辦法,這才綁了他的女朋友。雖然是片段,但我想,和您現在的情況,這不如出一轍嗎?”
竹竿人又喝了一口酒,瞥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周子卿,像是委屈了自己,邀功似的說道:“這段話聽得我可是膽戰心驚的,差一點就被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