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八集團舉行聯歡會,這次聯歡會的負責人是張總和周總,王總輔助。會場設在老店,我和陳經理都沒有參與,只是積極配合。
估計張總是想透過聯歡會叫老爺子看看他的工作能力,也沒怎麼叫人插手,大部分都是他和周總在操作。
下午張總和周總來了,帶來不少獎品,放到辦公室。把餅店和粗糧員工的節目單也帶了過來,和老店的對了一下,然後重新排了一下節目順序,叫杜師傅和二樓領班看看,順便把他寫的開幕詞叫他倆兒熟悉一下。
二樓領班看了開幕詞之後忍不住問:“張總,就按著這個念呀?”
張總說:“對,就照著上面寫的念。”
二樓領班說:“我看這不像晚會開幕詞,有點像學校開運動會兒的開幕詞,我可念不了。”
說完把手裡的開幕詞遞給了陳經理,叫陳經理看看。
陳經理看完笑了,準備遞給我叫我看看,我擺擺手,她又拿了回去。
“這樣寫不行嗎?”張總問陳經理。
陳經理說:“也行,就是-咋說呢,晚會主要是叫大夥兒玩,高興點兒,這個也太嚴肅了,真像開運動會。”
張總臉上有點掛不住,說:“那我再改改。”
周總道:“張總,我看你寫的也不適合,不行叫他倆兒自由發揮吧。”
張總說:“那哪行,晚上老爺子還來呢。”
陳經理說:“別看老爺子歲數大,他也愛玩,和年輕人差不多少。”
這時二樓領班說:“你們領導研究吧,我和杜師傅我倆兒對對節目單,你們研究好了告訴我倆兒就行。”
說完和杜師傅走了,一點沒客氣。
張總有點來氣,說:“這領班脾氣挺大的。”
陳經理解釋道:“別跟她來氣,她明天就不幹了。”
“明天不幹了還叫她主持啥?沒別人呀?”張總問,很不客氣。
“這也不是我叫她主持的,不是你安排得嗎?”陳經理也有點來氣,說到。
張總沒說什麼,看樣是不咋好。
周總問:“音響呢?下午把音響安上。”
我說:“你們沒帶音響過來?咱家沒音響。”
“上回你們聚會不是有音響嗎?”他問。
“那是陳經理自己家的。”我說。
“沒音響不早說,這時候了才說。”張總大聲道,臉色很不好看。
我說:“張總,晚會的事你負責,策劃、籌備、場地佈置、音響裝置、主持人臺詞這些事,我和陳經理以為你都整好了,另外這些事你當老總的比我們有經驗,現在咋還問我們呢?”
他張了張嘴,半天道:“我以為咱家有音響呢。”
“沒有。”我說:“就連陳經理家的音響上回用的時候到最後也壞了,兩個喇叭不好使。”
“沒音響咋整?也不能站在那幹喊。”周總看著張總說。
“借一套唄,我出去借一套。”
張總說完走了。
“這兩天我就叫他過來問問你們,就是不聽,說整個晚會還不好整,我看他現在咋整。”周總說。
“那是你們領導的事。”陳經理說:“我和老譚我倆兒就是配合,叫我倆兒咋幹咋幹,一切命令聽指揮。”
“我也是聽指揮那夥兒的,張總這人挺犟。”周總說。
“犟咋地?就他有脾氣呀?”陳經理說完轉身走了。
張總、周總、王總,這三個老總來集團快一個月了,很少見到他們,不知道他們整天忙些啥。在聯歡會這件事上給我的感覺他們三個之間不合,有互相看熱鬧的意思。既然張總是老總,他完全可以把這件事整的挺好,沒想到整成這樣,有點叫人看不透。
不知道他以前當沒當過老總?
我估計老爺子現在是在考察他們三個人,看看他們的能力如何,能不能當集團的領導人。給我的感覺張總能做政工方面的事,周總是銷售總監,到現在也沒看到他拿出什麼營銷方案,也許拿出來了,老爺子正在審批。王總像是個幹事的人,只是很少接觸,不知道實際工作啥樣。
像下午只是張總和周總來了,王總沒來,即我的分析應該是王總不想和他們摻和在一起,也煩他倆兒。
李興堂一直在忙著設計新店的廚房,幾乎很少到這邊來。我倒是想到新店看看,一直沒時間,也就沒去。如果不當老店總廚,倒是想當新店總廚的,現在啥也別想了,把老店廚房管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