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導,再見。”
“倪老師,希望以後有更多合機會。”
“哈哈,一定。”
出於對大咖位演員的尊重,李南池是一直將倪大洪送到劇組外。當天的空氣算不得好,來自於更北方的沙塵吹過來,讓空氣中有些迷離。
這倪大紅也是《番號》劇組來去最快的一人,加上沒有拍攝的十多天,在劇組一共是蹲了二十三天的時間。在劇組時間雖短,但他所飾演的“崔小辮”一角,在《番號》中註定會是濃墨重彩的一個角色。
回到劇組後,李南池屁股往監視器後一坐,在這三月初春裡,拍攝繼續!
劇組是開足馬力運轉,從早上五點半挨個兒敲門起床,到晚上九點半收工,日常十六個小時的高強度拍攝,加之天氣的愈發轉暖,劇組工人員和演員都不在那麼束手束腳,這讓《番號》劇組以五天一集的速度往下推進著著整體拍攝進展。由此,李南池也開始長時間消失在公眾視野裡......
春芽抽綠,楊柳依依。
在愈發溫暖的天氣裡,很多暴風粉在踏春出遊、耳朵裡插著耳機聽著暴風樂隊歷來釋出的這些歌曲時,時而會乍然想到:似乎有一段時日沒有聽到暴風樂隊各成員的訊息了。
時而會有一些暴風粉,會在暴風樂隊圍脖上艾特詢問一下最近動態,也有大量粉絲在李南池圍脖下堅持不屑的打卡蓋樓。
打卡蓋樓已經成為粉絲的慣常操了。
每當李南池封組拍戲後,都會成為粉絲眼中的失蹤人口,坐擁三千萬量級粉絲的圍脖賬號都能陷入連續兩三個月的停更。
每當這個時候,粉絲就會在李南池圍脖賬號下蓋樓記錄他失蹤了多少天。遍數李南池歷往最長連續消失的記錄,是在拍攝《三毛》時所創,連續小四個月沒有任何動態更新,直到最後的殺青。
而現在,自打李南池在春晚更新過一次拜年動態和為《閃閃的紅星》電影打卡之後,已經有三週時間沒有任何動態更新。
除了李南池這位樂隊主唱之外,此刻暴風樂隊的各成員們,也各有所事——
高良薑和蘇合香兩個人,在這春天到了、萬物徜徉的季節裡,開始了造小人計劃;韓家樂和紅星廠的首席聯絡官陳婷,據說第一次相約看了一部電影;至於範向南,繼續是被家裡迫使著各種相親。
還有黃飛,他依舊在外面跑著《閃閃的紅星》的研討會,沒有了春節種種喧囂的氣息,全國性的劇宣也告一段落之後,關於這部片子展開的種種主題研討會亦是提上日程。這部從春節檔上映的片子,也成為春節檔中上映週期最長的電影。主旋律基調題材,加上李南池影響力加持,該片也是獲得金鑰延長。
每個人都在不斷成長,每個人都在各自循著生活的軌跡。
這,就是時光。
時光讓每個人都走在時光的路上,時而歡笑、時而吵鬧,不變的,只有不斷向前......
二十多天後,三月的下旬。
劇組開始給各項拍攝器材進行打包裝車。
下榻的酒店裡,一眾演員也在收拾著行李,一輛大巴停在樓下,準備載著眾人去前往下一站片場:臨沂的沂蒙紅色影視基地。
大巴要啟動前,李南池手上拿著名單,看向眾人:“還有人沒上車嗎?現在我開始點名。”
“姜苗苗。”
“到。”
“張慧賢。”
“到。”
“......”
一番點名後。
“行,人全了,師傅,開車吧。”
撲稜稜——
大巴車啟動,離開了前後待了有三個多月的高麗營影視城,不少人拿著手機對著窗外留下一張照片。
.........
儘管劇組行程保密,但這種大規模的轉場也瞞不住。
“李南池帶隊現身京城高鐵站。”
“春晚消失後,李南池姜苗苗首現身,戒指依舊。”
“番號劇組集體轉場,女演顏值抗打,熟面孔不少。”
“......”
在李南池帶著浩浩蕩蕩一大幫子人現身京城高鐵站,百十號人挨個兒經過安檢進站上車後,一批關於番號劇組轉場報道也見諸新媒體端,網友們也開始談論起番號劇組下一站的片場會是在哪裡。
而隨著這一大幫子人在臨沂下車,坐車一路往沂南方向而去之後,番號劇組的下一個片場已經揭曉:原來是沂蒙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