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太敲了脖子,一掌劈暈過去。
我:“……”
我一陣無語。
嘴上更加真誠:“對不起!我弟還小,小孩子不懂事……”
我再次道歉,一邊道歉,一邊留心女人的反應。
女人依然垂著淚,一副害怕到不行的可憐樣。
但隨著我認錯的話語,她淚光下的眼神,陡然安心下來。
那神情似乎在說:“果然如此,沒有人能逃脫婆婆和老公的欺凌,即便是大城市來的文化人都不行,男人也不行。”
她的眼睛依然在流淚,身體因為寒冷,呈現出即將凍傷的紅腫。
但她的嘴角卻在笑,似乎是對我們剛才要替她‘伸張正義’,表示嘲諷。
老太和男人聽見我的道歉後,如我所料的停下毆打白維的舉動。
男人醉氣沖天的朝我看過來,似乎剛注意到這裡除了‘小白臉’之外,還有一個女人。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知道多少年沒刷過的大黃牙,色眯眯朝我湊過來:“呦,竟然還有個小妞兒,長的真漂亮啊。”
他
伸出粗糙的髒手,朝我臉上摸來。
我心生噁心,身體往後躲避,想著怎樣在不破壞和諧的情況下,避開他的鹹豬手。
畢竟女鬼的執念我已經找到了,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破掉她的執念,離開這個執念籠,眼下不能跟男人再起衝突。
不料就在這時,一根生鏽的鐵釘,嗖的一下穿透男人的手掌,擦著我的臉頰邊飛了出去!
冰涼的血液濺到我的臉上。
男人詫異的瞪大眼睛。
或許是雪天太冷,他的痛覺也比剛才慢了幾秒。
片刻後,殺豬般的慘叫在我耳邊響起,男人痛苦的捂著手在地上打起滾來!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廢了!”
老太面色一沉,如刀般犀利的眼神陡然朝鐵釘射來的方向看去:“誰敢傷我兒子!出來!看老孃不打死你!”
隨著她氣沉丹田的一聲吼,四周的風雪竟然被她影響,呼嘯著朝房頂上飛去!
只見房頂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道頎長慵懶的身影。
他手裡還抓著一把生了鏽的鐵釘,正猶如馬戲團玩雜耍的小丑,依次拋向空中接住,熟練的玩著拋花球。
見到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眉眼一彎,勾唇一笑,懶洋洋道:“各位好啊,山裡風雪大,不知你家方不方便,讓我借宿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