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被他推得一個踉蹌:“你——”
蕭承冀道:“蕭嘉善,你就是一個被慣壞的蠢貨,遇到任何不順心的事就怨天尤人,從沒想過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
蕭嘉善手背上青筋暴起,兩眼通紅。
過了一會兒,蕭嘉善才道:“但這些年來,你的王妃日思夜想的人一定是我,她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夫,從小到大都有人提醒她這一事實。我就不信,她的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對我沒有一絲感情。”
蕭承冀嗤笑:“可能吧,她孤苦無依寄人籬下,可能從小就想你,把你當成良人,盼著早點嫁給你有個家。直到進京後,你與兄長的未婚妻私通,退了她的婚事,還汙衊她剋死溫家滿門,說她無父無母配不上你。”
蕭嘉善張了張嘴,蕭承冀毫不留情補了一刀:“你覺得你是她從小幻想的那種人麼?”
說完這些,蕭承冀直接離去。
蕭嘉善愣愣的站在原地,石良看他滿臉都是淚,不敢給他去擦,也不知道怎麼勸他別傷心。
石良嘆了口氣,他是太監,不懂主子間的事兒,真要說起來,一切都是冤孽。
三皇子秦王這張嘴就像刀子一樣,旁人不敢說的話,他今天全都說了,句句紮在了五皇子瑞郡王的心口上。
石良跟蕭嘉善這麼些年,深深清楚,他們主子這些年被皇后和太后護得太好了,沒吃過什麼苦,承受不了這麼重的話。
蕭嘉善總想著當初被退婚現在會怎樣自在。
石良卻覺得,蕭嘉善這個性子在普通人家還好,生在天家,有那麼彪悍的兄弟,怎麼走都容易走上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