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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部分

皇帝李贄,本來已經編排好了無數個責罵李玉的話,可當李玉說出這個理由的時候,那皇帝李贄頓時彷彿渾身的力氣,猛然打在棉花之上,一點威力都沒有發出來一樣,任你氣急敗壞,人家卻是氣定神閒。

看到李玉的樣子,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昨日參加宴會的人,都開始覺得這個太子簡直就是個異類。

不說說話方式別具一格,辦事作風更是我行我素,跟著歷屆朝中皇子甚至是其他太子的作風都是大相徑庭,這讓所有人對這李玉開始極度的關注起來。

那樓蘭女王昨日對李玉的溫情合作,現在她也開始有點迷糊了,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反正就是一點,這個人,是個怪人,而且還不是一個一般的怪人。

如此數百近千人都在看著皇帝李贄的發作,都在等著看這皇帝如何處置太子李玉的這般的放肆和無理。

“就這理由?還說朕有失公允!”皇帝李贄不知是說李玉還是自言,反正看上去很是木訥。

李玉也看出了場內的尷尬氛圍,上前說道:“身體是做事的本錢啊,若是身體不好了,做什麼都無從談起,父皇,您說,這難道不是最實在,最真實的理由嗎?我想你也不會讓我去編排一些讓人聽的都生了繭子老套理由吧。”

李玉此話說是替自己辯解,其實是諷刺那些平日裡在皇帝李贄面前阿諛奉承的小人,官人,尤其是當著諸國使臣的面前,這樣說來,無疑是自揭家醜,讓那皇帝李贄下不來臺。

聽到李玉之言,當然也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那皇帝李贄竟然順著李玉說道:“那皇兒就給我編一個老套的理由來,也讓你父皇長長見識,看看在你心中所謂的老套的理由是什麼?”

如此父子的對話,而且還是在大祭祀中的場合,似乎大燊朝的官員們都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氛圍。

丞相季宗元暗自嘀咕:“平日裡,也從未見這皇帝李贄會有如此異樣的言談。”大夫丙寅年更是看著皇帝和太子兩人如同耍寶一樣的你來往,鬥嘴拌架。

太尉芑震天卻是心知肚明,知道這太子李玉的末日到了,到了最後,難道到了最後,還不讓人發洩發洩,索性對於李玉現在的做法也是甕聲甕氣,隨之逐流了。

李玉說道:“父皇,你這樣說,可就沒意思了吧。真性為,你卻不聽,還要兒臣給你編排個理由,父皇你沒事吧?”李玉說到這,就差說,你腦子特麼沒病吧的話來。

“說,朕就讓你說說看,看看你老套的理由是什麼,怎麼著也比你這樣說的合適吧!”

李玉看到這皇帝李贄追著自己不放,乾脆直言了當:“其實兒臣也不是貪睡,睡過頭兒了,婚典前的祭祀,如此重大的事務,兒臣怎能錯過了日頭,實在是。。。。。。。”

說完,李玉伸開了雙臂,然後自嘲道:“別家皇兒,都是自小就要接受禮儀教條,從衣食住行、坐臥禮術,那樣不是要經過十幾年的學習,到現在的年紀,弱冠之年,想必對宮內禮節樣樣精通,上下皆知。”

李玉說著就近前一步,那皇帝李贄還略微有點顫意,稍稍退後的半步。

“父皇,你再看看兒臣,雖自小就被奉為當朝太子殿下,作為儲君,你何時讓兒臣接受過禮儀之術,現在已到了婚配的年齡,祭祀這樣打的事情,你卻讓兒臣來參加,父皇你也不想想,若是平日裡也就算了,現在是什麼時候。”

說完李玉指了指數百近千人的場地,指著諸國來的使臣、王子說道:“現在是諸國使臣盛會之舉,現在你讓我過來,參加這個祭祀。禮儀上的一竅不通,當然,這不是丟我李玉一個人的臉,我的臉早就沒有了,可這丟的是整個大燊朝的臉,父皇,兒臣說的可對否?”

剛才所有人都是呆滯,可能覺得這太子又點痴傻,說出貪睡的理由也說的過去,畢竟傳聞是這樣,看上去對那皇帝李贄還是有點驚懼之色。

可看到現在簡直就是要用狂妄這個詞來形容此時的李玉了,連聲對皇帝的質問,李贄那是啞口無言。

“你。。。。。。”

之後那李贄說道:“皇兒,難道朕讓你當太子之事,是為害你而為嗎?”

“唉,父皇,這些家事,還是不說了為好,說起來可都是血淚史啊。今日,兒臣來遲,也就來遲了,父皇可將兒臣當做透明的可好,可若是就此依依不饒,那兒臣說不得要鬧個天翻地覆來,才算作罷。”

李玉如此**裸的威脅,頓時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人的認知範疇,對於李玉來說,朝中許多的大臣都知道,這太子就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