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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看你衣著樸素,想必夫君是個無能之輩,不如舍了他,跟著本公子,盡享富貴。”
趙暮鳶淺淺一笑,“哦?是嗎?只是我那夫君脾氣暴躁,我擔心他會忍不住殺了公子。”
“想來不過是個無用之人,讓他放馬過來。”朱長明十分傲氣。
話落,他甩開身邊的兩名女子,晃晃悠悠地下了馬車。
一把推開青衣男子,抬手緩緩靠近趙暮鳶的臉龐,“如此美人——”
啊啊啊!
一聲痛苦的嚎叫,瞬間淹沒了小女孩的哭泣聲,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頃刻之間,朱長明的一隻手掌被削落在地,他痛苦地蜷縮著。
“父王。”南元琦軟糯糯地喊了一聲。
南暝央從街道另一側走了過來,將手收到身後,朝他點了點頭。
然後望向朱長明,寒聲道:“本王雖是無能之輩,但本王的王妃卻不是駙馬該肖想的。”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他,立即跪下行禮,“參見暝王殿下。”
其他人也驚恐地跪倒在地,齊呼,“參見暝王殿下。”
聽見周圍人的請安聲,朱長明心頭猛顫,怎麼會是這個煞星?
他雖疼得滿頭大汗,五官扭曲,卻連連賠笑。
“王爺恕罪,恕罪,我不知道她是您的王妃,若是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驚擾她。”
南暝央沒有理會他,而是望向地下重傷的小女孩。
聲音冰冷“冥一,將人丟給明嶽,他知道該怎麼做。”
聽到明嶽的名字,朱長明慌不擇言。
“南暝央,你個妖怪,我乃當朝駙馬,我爹是兵部尚書,你敢動我?”
冥一走了過去,直接拎起他重重地丟到了馬上,策馬而去。
南暝央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都起來吧。”
眾人聞言,連忙起身慌忙四散。
趙暮鳶走到南暝央的身邊,正欲開口解釋。
青衣男子突然拉住她的手,仔細打量著她,試探著喊道:“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