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拿出了合同,足足4大本之多,抽出了其中的一本《戰略合作協議書》。
舉給大家看:“這本是我司和盈科的戰略協議,為什麼我司會做出巨大的投資,為什麼會在價格上做出巨大的讓步,是因為戰略協議上早已說明,我司是看到盈科的未來,所以簽了一份5年協議,並且雙方在無任何嚴重性過錯,一直延續下去。如那一方先破壞協議,那一方將承擔一切帶來的損失!”
我又拿出了一本《關於訂貨發貨實施細則手冊》
舉給大家看:“這本細則手冊,明確說明訂貨到發貨需要的週期,是一個月,從今天開始,我司供貨自見到盈科訂單開始,一個月供貨,當然可能盈科不會再給我們下訂單!”其實,我們很早就把週期改為一個星期了,只是和樸哥的關係比較好,大家就俗稱約定了,沒有形成文字,很多公司都會有這樣的法律漏洞,因為沒有專人負責。
我喝了口水,望著林家生道:”最後,我宣告一點,如果盈科減少我司的配額,我司將退出盈科,停止一切供貨!”說完,房間裡議論聲一片,我站起身來,走向門口。
林家生怒吼道:“你能代表你們公司嗎?這是你們公司最後的決定嗎?”我沒回頭,因為我也不是十分確定。門外的走廊裡一聲動聽的聲音傳來:“他能,他的決定就是我司的最後決定!”我看到門外站著的美麗聲影,真想跑過去抱住她,她就是我們美麗的李總。
李總和我點了點頭,然後一起走下樓。會議室裡肯定有人能認出我們美麗的李總來,相信盈科不會再以為我在說大話了。
我是坐李總的車回去的,這是我第一次坐她的車,藍色的大眾帕薩特,車裡很香,不知道是李總身上的香水,還是車內的香水,總之很香。我看著李總穿著短裙開車,露出的一大截白皙的大.腿,不禁地吞了吞口水。李總沒注意到,而是很熱情地說:“阿飛,我沒看錯你,表現的十分好,弱國無外交,我們早該強硬起來了!”
我默默地低下頭,臉還有點紅,不是李總誇的,而是我剛剛又瞄了一眼李總的大腿。李總以為我擔心什麼,就安慰我道:“你放心,回去我會把情況彙報給公司,我全力支援你!”
我點頭說謝謝,才問道:“李總,你怎麼會來?”
李總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不放心你,怕你一時衝動!”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我還不夠一時衝動啊!”
李總被我說語塞了下,然後笑了笑:“跟我大智若愚是吧?非逼我誇您是吧?”
這一刻我才知道李總是京城人啊,一口地道的京城腔,聽起來特別有範兒,真是好聽,很喜歡李總說話。
回到珠海,李總要送我回家,我死都不肯,說這已經很麻煩了,就下車走了。
第二天,我下午去的公司,到了公司,小華把一張通知放在我桌子上,然後十分憤怒地和我說:“飛哥,你太冤了,我一會兒就去找王總,沒事,我們都挺你!”
銷售部的老張,是一個老好人,由於年紀比較大,銷售量比較少,但勝在穩定,他也知道自己業績一般,年紀也大了,所以做事謹小慎微的,此時也走過來拍我肩膀說支援我。
另外幾個同事也過來安慰我。我到是莫名其妙,這才看到通知,通知決定暫停陳飛同志銷售部工作,待公司調查研究決定後,再恢復工作。我比我自己想象的冷靜,淡淡地放下通知,心想,這世上真tm的誰也靠不住,李總不是說她支援我嗎?
我有點心灰意冷,走出了銷售部,心想,我是不是最年輕的下崗一代啊?回去怎麼和老爸交代啊?肩膀被拍了一下,我一看是林老,林老還是笑著對我說:“飛仔,晚上屋企吃飯啊!”說完,給我一支菸就走開了。
走出廠門的時候,剛好陳總的車進來,我禮貌地點了點頭,陳總像是沒看到我一樣,開車走了過去。
晚上去了林老家吃飯,好一大家子人,十幾口人。我也分不清誰是誰,我和林老喝了點酒,原來林老的酒量很好,只是平時開車才不喝的,這麼有自制力的,又這麼有背景的人,林老到底是幹什麼的?我好奇地問:“林老,你不會就只是本地地主吧?我怎麼覺得你像是退隱江湖江湖大佬呢?”林老丟了我一句。
酒喝得差不多了,林老終於說:“你的事,老馮幫了不少,和王總都鬧翻了,李總也一直幫你說話,都沒用。聽說是集團上面的意思,陳總去集團回來的意見,王總也是聽集團的,沒辦法!”
我已經不在乎他們誰什麼態度了,就直接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