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著頭道:“沒有,沒有!
那有你們想得那麼黑暗啊!
都挺友善的!”
董總看了看我責怪道:“怎麼鬍子也不刮啊?搞得自己這麼蒼老,你故意的啊?搏同情呢?”
我笑著說道:“裡面也沒有刮鬍刀啊!
一會兒回去洗個澡,刮刮鬍子就是了!”
然後轉頭問柱子:“他們人呢?我怎麼一個都沒見到啊!”
柱子哎了一聲道:“能動手的,能打的,都上雲南了!”
我看了看開車的司機問道:“小張呢?”
司機一臉茫然地看著我,柱子搶過話說道:“他人早就不在了,你出事後,我們就沒見過他了,連小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我哦了一聲道:“把電話給我!”
耀陽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小黑也是一樣,我挨個打,最好還是安仔接了電話,我還沒說話呢,安仔就不耐煩地說道:“柱子哥,你就不別說,我們知道怎麼做的?”
我不悅地說道:“我都出來了,你也不說來接我啊?”
電話那頭一愣,然後傳出了安仔欣喜地聲音道:“飛哥,你終於出來了,太好了!我……我們……這會有點忙,等我們忙完了,我就回去看你!”
我呵斥道:“你忙什麼啊?忙著追捕逃犯啊?那是你們該乾的事嗎?和惡勢力做鬥爭,那是警察該乾的事,你們趕快都給我撤回來,那些事,輪不到你們操心的!”
安仔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為難地說道:“耀陽哥……他……”
我不聽他的解釋,命令道:“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啊?我讓你回去,就給我馬上回來,公司現在都成什麼樣了?你生意不做了啊?你和阿國,馬上,立即給我回來,耀陽那裡我去說!
你不會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吧?你是打算造反啊?”
安仔急忙說道:“不敢,不敢,我馬上叫他們都撤回去,我可能還要待上……”
我有些生氣地說道:“還和我講條件是吧?”
安仔急忙解釋道:“飛哥,你是不知道啊,這幾天,我們在這一帶,遇到好幾次襲擊,人手真的不夠啊!
我再一走,就剩耀陽哥他們幾個孤軍作戰了,我怕……”
我啊了一聲道:“怎麼還打起來了?和什麼人打啊?當地沒人管的嗎?”
安仔那邊突然傳來了槍聲,安仔急忙對著電話說道:“飛哥,先不說了,我得出去看看,好像又有事了!”
說完,也不等我再說什麼,匆匆忙就掛了電話。
這下可是嚇到我了,他們在哪兒啊?可以當街開槍的?
回到家,洗了個澡,掛了鬍子,把自己收拾乾淨,讓柱子給我訂一班去雲南的飛機,柱子不肯,勸我在家待幾天再說,那邊現在太亂了,我一出來,就過去,怕再出事。
我沒聽他的勸告,決定必須過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我真怕耀陽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可董總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讓我馬上下樓,和她去耀陽總部,說上市的事情接近尾聲了,開了年後,就可以敲鐘了,好多事,還是要和我商量一下,這是大事,我知道不能耽誤,就讓柱子把機票給我換到晚上。
來到了耀陽集團總部,其實也才一個多月沒來,但感覺恍如隔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