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昇不解地看著我說道:“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正常的生意往來而已!
投資人作為回報,肯定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返點的,這是行業的潛規則啊!
大家也都預設的,董事會雖然知道了會不好,但也不會有人有什麼異議的!
畢竟比起大投資來說,我這點錢算什麼啊?”
我哎了一聲道:“問題可能就出在這裡了!
我當你是朋友,就不瞞著你了!
我撿到一份保單,保單的受益人,寫的是你的名字!”
畢昇一愣,然後問道:“什麼保單?為什麼我會是受益人!”
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真不知道?”
畢昇很無辜地說道:“我知道什麼啊?就算我是買保險,受益人也不會寫我自己啊!
我都出事了,我要保險金有個屁用啊?”
我哎了一聲道:“那你簽過什麼保單沒有?或者是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籤的呢?”
畢昇搖頭道:“不會的,簽字這種事,我很小心的,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相信他的話,於是誠懇地說道:“我信你,那你可能被擺上臺了!
我看到馬總郵輪保單上的受益人的名字,是你啊!”
畢昇啊了一聲,不可置信地說道:“怎麼可能是我?我們非親非故的?這不可能!”
我聳了聳肩道:“我也不信啊!
但事實是,上面就是你的名字!
我想不太可能是重名吧?”
畢昇還是不通道:“你在和我鬧著玩吧?馬總的船爆炸了,受益人是我,這事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表示很無奈道:“我反正是看到了你的名字,郵輪爆炸的調查結果一出來,估計就會有人找你了!
你應該有不在場證據吧?”
畢昇理直氣壯地說道:“當然有,我都不知道馬總的郵輪在哪兒?你不會懷疑我去炸了他的船吧?”
我笑著說道:“你就是想,你也得有這個能力啊!
那就奇怪了,為什麼他會寫你的名字呢?”
畢昇認真地想了想道:“這沒可能的啊!
就算寫我的名字,也得要我的身份資訊吧?”
我切了一聲道:“這有多難啊!
你們本來就和他們有合作,拿你個身份資訊還不容易!”
畢昇還是不解道:“可那有什麼意義呢?我和他又沒什麼關係,為什麼受益人是我呢?難道還能從我這裡拿到錢啊?對了,那到底是多少錢啊?”
我看著他問道:“你問這個幹嘛?你還打算獨吞啊?這錢他能給你啊?最多是過你一下手,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啊?到時候,你不得不把錢轉給他啊?”
畢昇急忙否認道:“怎麼可能?我能有什麼把柄?”
我嘿嘿笑道:“這個就難說了,你正當壯年,又是血氣方剛的年齡,難免會做錯事,你這位置估計名聲也很重要!
我以前可是吃了不少這方面的虧!”
畢昇呸了一聲道:“你以為我像你呢,老色痞一個,我可是還沒結婚的,就算我有什麼花邊新聞,也不值得小題大做的,男女那點事,我們這行業可沒看得那麼重,我們又不是國企,政治覺悟不需要那麼高,只要不違法亂紀就行了!”我撓著頭道:“那我也想不通了,反正你自己得小心點,他這種人盯上你了,就沒完!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選中你了,但一定有他的原因,他的錢,你是一分都動不得的,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下,狗急了都跳牆啊!”
畢昇有些擔憂地說道:“他不會對我做什麼吧?大不了,真要是有賠款了,我一分不少的給他就是了!”
我嗯了一聲道:“我想這可能就是他選你的目的,你本身就不缺錢,又無冤無仇的,也不喜歡惹事,他開口和你要錢,你應該會給他,所以選了你吧!”
畢昇切了一聲道:“他以為我好欺負啊?雁過拔毛,水過留痕,沒那麼容易!”
我哈哈大笑道:“你就吹吧!
剛剛看把你嚇的,你敢這樣做?我勸你別多事了!
那錢不是好拿的!”
畢昇不為所動道:“我真沒你想象的那麼軟弱,到了我們這個位置,什麼沒見過啊?只是一般不願意表露出來而已!
這馬總在世人眼中或者是個什麼大人物,可在我這兒,就是個小學生,賺錢誰不會啊?就看這錢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