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什麼?”
半晌緘默,闊闊真嘆了口氣,眸光越過那道鏤空的座屏往窗外延伸而去。
“你以為我就沒有想到皇后這個空置的位子嗎——若不是因為這個——今日裡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
“我不過是要那前朝狐狸精將那景陽宮騰出來給我做寢宮,可不知怎的,還沒等搬,竟就讓皇上先知道了,還是我宮裡的人說出去的!”
“而後,皇上下了朝就奔我這兒來了,說什麼——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多少前朝舊臣籠絡都籠絡不不過來呢,我卻給他添亂攆前朝公主出景陽宮——”
“說我,說我是在離間他和前朝的舊臣們!”
闊闊真一面說著一面哭天抹淚起來,“皇上他變了!自從來了中原之後就變了!他還說讓我休要再惦記那皇后的位子,說我根本沒有皇后該有的氣度——”
“又是因為那個賤人!”寶勒爾聽罷,騰的坐起了身,滿臉怒色,“真是個災星!依我看,有她在這宮裡一日,咱們就一日不得安生!”
闊闊真聽著這話頭不對,她自己受點兒氣沒什麼,可她看不得寶勒爾受氣。
她眼眸通紅的看向寶勒爾,“怎麼?你今日又與她碰面了?她又給你氣受了?”
寶勒爾冷哼一聲,將在蘭林殿的事與闊闊真說了一遍。
“真是給她臉了!”闊闊真聽完,抄起榻邊案几上的青花茶盞狠狠摔在了地上,“再不收拾她,她還真要拿咱們當軟柿子捏呢!”
“娘娘說的極是!”寶勒爾也咬牙切齒的附聲道:“如今看來,將她送出宮去都不夠徹底了!還是趕緊想個法子將她弄死的好!省得將來真當上皇后,那咱們可就更沒好日子過了!”
闊闊真眸底滿上一層陰戾,昏暗的光線下更顯得周身森然。
漠然半晌,她攥緊拳,一字一句道:“你說的對!”
:()囚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