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中閣,顧名思義,就是藏寶閣裡一座密室。
西門桐在牆壁上按了幾下,緊接著一道隱藏門開啟,露出了一間精巧的暗房。
“沈兄,請吧。”西門桐笑容滿面。
沈川點點頭,走進這道暗房之中。
當西門桐跟進去後,暗房的房門重重合攏,讓房間裡的光線再度昏暗起來。
沈川回過頭看向他,西門桐趕忙解釋道:“沈兄放心,裡面也能將機關開啟。”
沈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笑道:“西門家主不必如此謹慎,我自然信得過你。”
“對了,你所說的寶物在哪?”
西門桐指向了前方,恭敬說道:“沈兄請看,那就是我西門家的祖傳靈寶!”
沈川看向前方,只見不遠處有一座石臺,上面插著一把佈滿銅鏽的鐵劍。
就算不把劍拔出來,沈川也知道這玩意切塊豆腐估計都能捲刃。
“這就是你說的祖傳靈寶?”沈川一臉狐疑的看向西門桐。
西門桐點點頭,笑著解釋道:“據說這是第一任家主的靈寶,直到現在也沒人能把它拔出來。”
“我想這把劍一定是玄級中品,乃至於玄級上品!若是與沈兄有緣,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聞言,沈川也來了興致,上前輕輕握住了劍柄。
果然,他從這劍身中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阻力,試圖將他的手彈開。
不過這種阻力對沈川來說,和嬰兒的推搡沒什麼兩樣。
隨著手臂發力,這把生鏽的鐵劍被他輕鬆拔出來。
可在阻力消散之後,這把長劍就再也沒有半點奇特之處。
沈川揮舞了兩下,發現這把劍除了附魔破傷風之外,似乎再也沒什麼作用了。
正當他回頭想追問反時,卻發現西門桐已經退到了遠處,臉上佈滿了猙獰的冷意。
“沈川,你殺我兒孫,毀我西門家的聲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不過你放心,你的命我另有用處,絕不會讓你痛痛快快走的!”
沈川冷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老比登還真是能忍。要是再不動手,我還以為你真的認慫了。”
西門桐一怔,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早就知道這是圈套?”
“不過那又如何,今天你在這裡插翅難逃!”
沈川隨手將破傷風之劍丟在一旁,笑道:“沒想到西門家竟然勾結邪族。看來,你們上上下下早就是一潭死水了。”
“既然早就讓天傀宗的人在這裡埋伏,到了現在,還不打算讓他現身嗎?”
聞言,西門桐心頭的驚愕更甚。
沈川怎麼連這件事都知道?
昨夜他和天傀宗的密談,連身邊心腹都一無所知!
既然沈川早就料到這裡有埋伏,還主動前來,莫不是有必勝的把握?
西門桐越想心越亂,索性咬牙拋棄這些雜念。
反正他一條路已經走到黑,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
今日不是沈川死,就是他西門家滅亡!
“陳山,再不現身更待何時!”
“要是讓沈川逃了,你們天傀宗也別想好過!”
隨著西門桐一聲怒喝。
一道尖銳刺耳的怪笑聲,從遠處的黑暗中響起。
沈川回過頭望去,只見三道身影從黑暗中走出。
這三人的臉色極其慘白,眼神更是木然呆滯,就好像沒有靈魂的木偶人一樣。
“這就是天傀宗的傀儡?”
沈川的眼中閃過一抹好奇。
他早就聽說過天傀宗的存在。
雖說在三大邪族之中底蘊最弱,人數最少,可他們的手段卻連火巫一族和血族都十分忌憚。
據說他們煉製傀儡時,會將一種特殊的蠱蟲放入武者體內。
直到蠱蟲將傀儡身上的鮮血吸乾,寄宿在大腦之中,這具傀儡才算徹底煉成,任由他們操控。
整個過程,不必多說都知道有多麼痛苦。
而且天傀宗不光攻擊正派武者,甚至連其他邪族都不放過。
今天親眼所見,沈川才知道所言非虛,這幫邪修煉出來的傀儡著實恐怖滲人。
更讓沈川詫異的是,這三具傀儡皆是半步武尊。
這背後的操控者,恐怕至少是武尊中期的強者。
此時,西門桐也亮出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