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看不上他們只能說是緣分未到。你爹過世,把你託付給我照料,我自然要讓你一生無憂。現在好了,你既已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想來我那二弟泉下有知,也該欣慰。”
“秦小兄弟……是叫秦軻對吧?”
“是。”
“你雖與我家胤雪情投意合,但婚姻大事,總該有長輩出面才更合乎禮數……”他皺眉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道:“不如這樣,我這就派人專程去請你師父過來,這樣你們成親那日,也能拜拜高堂,面子上總也好看一些。”
公輸仁望向公輸胤雪,笑了笑道:“胤雪你意下如何?”
公輸胤雪臉上有幾分羞意,但眼睛明亮,在公輸仁期待的眼神中,她點了點頭,道:“都聽大伯的。”
秦軻卻覺得頭疼,請他師父過來?
他要是知道師父在哪兒,或許壓根就不會來錦州的吧?就更不要說攪進公輸家這檔子事裡了。
“這……只怕不行。”秦軻苦著臉道。
這話一出,頓時兩人都望向了他。
公輸仁遲疑地看著秦軻,道:“是有什麼不妥嗎?”
秦軻搖搖頭,表情尷尬,道:“不是我不想請師父他老人家過來,只是我師父不告而別已有多年,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這次我來錦州,其實也是來打聽有關他的訊息的。”
“原來是這樣。”公輸仁低眉思考片刻,不過他也沒有十分在乎,一會兒又笑了起來:“既然如此,也無妨。你們倆的事,我就替你們做主好了。好歹我在這家裡說話還是有些人聽的,誰要是不同意,讓他儘管來找我。”
公輸胤雪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捂著嘴唇道:“大伯哪裡是說話有些人聽,在這家裡,您可是說一不二的。”她突然站了起來,連帶牽上了秦軻,微微一禮,“胤雪謝謝大伯了。”
公輸仁大笑起來:“這可談不上謝我,我是信你的眼光,你找的夫婿,必然不會是什麼窩囊之輩。”他看向秦軻,“倒是秦軻啊,你不要因為這入贅的身份心中生出什麼疙瘩來,想當年,我公輸家先祖也曾經入贅過別家門下,日後你要是能有所成就,大可開闢府邸,分出去住,不必理會那些愚蠢之輩。”
“是……”秦軻點頭應和,但實際上他心裡才沒有生出什麼疙瘩,至於以後會不會有人給他使絆子,說風涼話,他想著自己應該也確實不會在乎。
畢竟這事兒從一開始就是在作假嘛。
不過公輸胤雪倒是發自心底地高興起來,成親之事一旦敲定,她接下來的計劃也就能夠逐步施行,只要能撐到祭祖開祠堂闖地宮的時候……
(明天繼續補更哈,如果覺得進度慢,我可以加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