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金娜讓這兩個男子,將這名女子攙扶到一張空桌子前,而後她耐心的向這名男子解釋道:“您太太的病很好治。”
“我現在就可以幫她治療。”
接著,謝爾金娜從口袋裡掏出兩枚阿司匹林來。
“你去找點熱水來。”
“只要給她服用了這個藥,她很快就會好過來的。”
基於謝爾金娜的權威性,這男子也只能順從,他連忙讓自己的弟弟去給自己老婆倒水。
很快。
一杯溫開水就被這男子的弟弟給端了過來。
謝爾金娜拿出一片阿司匹林讓病患服下,而後又讓她用溫水送下。
女子雖然渾身難受,但基於對醫生的信任,都一一照做了。
男子看到自己老婆服了藥,心也總算是安定了下來,整個人也踏實了不少。
然而。
僅僅過了一分鐘,這女子突然猛烈的嘔吐起來,且不斷地雙眼翻白,身體也在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這突兀的一幕讓謝爾金娜有些手足無措。
她一臉慌張的看著病患,雙手攤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幹什麼了。
病人家屬也慌張無比,不停的大聲呼喚著病患,但肉眼可見的病人眼睛越發的迷離的,似乎就要一命嗚呼。
病人的丈夫,也就是剛剛那名男子,徹底的憤怒了。
他高聲咆哮道:“洋鬼子,你特碼到底給我老婆吃了什麼?”
“我老婆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砍了你的洋腦袋!”
男子猙獰的面容,憤怒的咆哮聲,徹底將謝爾金娜給嚇傻了,她的嘴唇都開始顫抖起來。
剛才這男子可是揚言要殺了自己啊。
一時之間,謝爾金娜嚇的雙腿發軟,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怎麼會這樣?”
“我只是給她吃了阿司匹林而已!”
“為什麼會這樣?”
謝爾金娜無助的解釋著,高度的壓力和恐慌之下,謝爾金娜直接哭了起來。
聽到這邊的嘈雜聲,侯亮趕忙走了過來。
廠醫院另外幾個主任也立刻趕過來了。
他們可不希望在這次義診中鬧出人命。
侯亮等過來之後,立刻就發現情況十分緊急。
眼前這個女人,似乎已經到了生死垂危的邊緣。
侯亮黑著臉,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這樣?”
謝爾金娜哭著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給她吃了一片阿司匹林,她為什麼會這樣,我不知道。”
幾個主任圍著這女人看了一會,沒一個敢動手的。
他們也知道,這種關頭,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讓病患徹底醒不過來。
侯亮一時也手足無措起來。
這時,他想到了韓衛民。
韓衛民的醫術連他都十分欽佩,這種關鍵時刻,恐怕也唯有韓衛民能夠應付了。
倘若連韓衛民也沒辦法,那他們這些人,今晚怕是走不出紅旗公社了。
一念至此,侯亮趕緊對著正在診病的韓衛民喊道:“小韓、小韓,趕緊過來看看!”
韓衛民表現的雲淡風輕,其實他剛才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但這種情況,他也不想去沾染。
謝爾金娜的搞出來的事情,自然要讓她自己處理了。
然而,現在是候院長呼叫自己了。
這如果不去,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能不能治的,先給個面子,過去看看再說。
當即韓衛民給面前病患開好方子,遞給了對方,又收穫了足足20點功德後,這才閒庭信步的走了過去。
韓衛民一來,幾個主任趕緊給讓路,讓韓衛民能夠直接看到這個病患。
他看了幾眼,立刻以凌厲的目光看向謝爾金娜。
“誰讓你給她隨便喂藥的?”
“沒搞清楚病情,你就隨便喂藥?”
謝爾金娜被訓的滿臉漲紅,她羞愧的低下頭,然而更多的還是恐懼。
畢竟,周圍的村民已經向她投來了凶神惡煞的目光。
這其中的敵意十分明顯。
倘若這個女人真的死了,謝爾金娜懷疑,這些憤怒的村民恐怕真會殺了她。
接著,韓衛民從口袋裡將針管取了出來,從中拿出一支銀針,直接就刺向了這女子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