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糖袋子裡翻找半晌,拿出一顆糖送入自己口中。
他一連試了好幾個,但依然是沒有任何影響。
此時,糖都被吃下去大半,但依然是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傻柱撓了撓腦袋,尷尬的笑了笑:“看來這些糖沒什麼問題。”
兩個民警頓時十分無語。
不過作為偵查人員,他們也沒有放棄繼續偵查。
在韓衛民家搜查片刻後,壓根就沒有任何線索。
兩個民警看向韓衛民,不由賠笑道:“韓衛民同志,這事可能是一場誤會。”
“應該是跟你沒什麼關係。”
“我們去其他地方再查一查。”
兩個民警正要走,韓衛民卻發話了。
“警察同志。”
“我要報案!”
兩個民警聞言,不由詫異的轉過身來。
高個子民警道:“韓衛民,你咋也報上案了?”
傻柱、賈張氏、賈東旭等人也十分詫異。
韓衛民這個壞人咋還報案了。
韓衛民道:“我要報案的是,有人入室偷竊。”
“剛才傻柱、賈張氏都說了,棒梗偷偷跑到我家來寫作業,而且還偷吃了我的水果糖。”
“咱們國家法律可是規定,偷竊五毛以上就可以拘留了。”
“他吃了最少有十幾顆水果糖,加起來的金額,怕是早就超過五毛了。”
賈張氏、賈東旭、秦淮茹聞言,頓時就面色一變,瞬間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賈張氏怒道:“我大孫子還是個孩子,吃你幾個水果糖怎麼啦?”
“你還跟一個孩子較上勁了。”
賈東旭也幫腔道:“就是,法律還能制裁到孩子身上呀。”
秦淮茹雖然著急,但她拉扯了韓衛民,對韓衛民心中有愧,也只能焦急的看著韓衛民,希望他不要再為難棒梗。
傻柱則顯得比賈家人還著急,他一副理直氣壯的對著韓衛民噴道:
“韓衛民,你是不是男人啊?”
“孩子正在長身體,吃你幾個糖怎麼啦?怎麼啦?”
然而,兩個民警可與這些法盲不同。
雖然是孩子,但對他人造成經濟損失的,需要監護人進行賠償。
如果出現重大刑事責任的,則要直接送入少管所調教。
當即,高個子民警皺眉,他望向秦淮茹道:“你是孩子母親,孩子給他人造成經濟損失的,需要照價賠償,並且向對方賠禮道歉,接受對方的諒解。”
“如果產生重大損失的,那就要帶走進行勞教了。”
秦淮茹張大嘴巴啊了一聲。
傻柱苦著臉道:“民警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啦?”
“孩子那幾個糖吃,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咋還要賠。”
“都是街坊鄰居的,賠不就太生分了嘛。”
矮個子民警道:“未經他人允許,不能私闖民宅,
“未經他人允許,私自佔有,吃拿他人東西的,屬於偷竊。”
“很顯然,你孩子進人家韓衛民家,沒有經過他允許吧?”
“你們做家長的理應賠償。”
矮個子民警見傻柱這麼積極,以為他是孩子父親。
這話讓傻柱心中暗樂。
自己要真是棒梗的爹那該多好啊。
不但能摟著秦姐睡覺,還能有這麼個大兒子。
然而。
一旁的賈東旭聞言,則是滿眼血紅的瞪著傻柱。
恨不能立刻上去捅傻柱兩刀。
秦淮茹趕忙解釋道:“民警同志,他不是孩子父親。”
矮個子民警皺眉道:“不是啊?”
“你不是孩子爹,那你那麼積極幹啥?”
這句話頓時讓周圍的鄰居都鬨笑了起來。
傻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張老臉上呈現暗紅色。
無意間,他撞上了賈東旭那宛若餓狼一般的眼睛,頓時嚇的傻柱一個激靈,他連忙尷尬的看向一邊。
高個子民警對秦淮茹道:“你跟韓衛民溝通一下,看這個糖按照什麼價格賠給人家。”
“另外,未經他人允許,這孩子以後不能再去別人家了。”
“說句難聽話,孩子私自進了別人家,被人打了你們也是不佔理。”
秦淮茹一時之間灰頭土臉,更讓她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