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膩歪~”柳芳心老師帶頭八卦發問,結過婚的女人特別羨慕這種甜甜的曖昧。
“當然是老婆呀~”慕陽笑得可美滋了,止不住的寵溺感。
“老師,要不要吃烤?”我把盒子拿起來,衝著那位女老師問道。
“烤?!會不會很甜呀?!”柳芳心煞有介事,心想這些小年輕,盡搞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用餅乾夾著,比較沒那麼甜~”
“那我嘗一個~”聽起來蠻有意思的。
做了好多吃不完,我遂上前一個個分享過去,涼了就不好吃了。
“感覺你好小呀,多大啦?”朱尤老師很是新奇。
“二十了~”不小了。
“呦,慕老師,你哪裡誘拐來的呀?”對朱尤而言屬實是小了點,他不可思議地看向慕陽,“還在讀書呢吧?”
“在咱們學校的心理系讀大二呢~”
丫頭派完餅乾又回到了他的座位,慕陽覺得很有必要買一把新凳子備著,暫時先借用別人的坐。
“欸,上次警察說被跟蹤的那個,就是她吧?”柳芳心仿若發現了新大陸,拍著大腿一驚一乍的。
“是我,我福大命大~”
丫頭一句話,把慕陽剛被提起的介懷,給抹得一乾二淨。
“是,出這麼大的事兒都平安無事,小姑娘一定是祖上有德。”柳芳心順著話杆子往上爬,她是個圓滑的女人。
“你們怎麼認識噠?”另一位女老師比較新鮮這個。
“我們是…青梅竹馬~”
“哈哈哈…”辦公室裡鬨堂大笑。
笑什麼,我是認真的。
“你下班了嗎?”
我想走了,再待下去,祖上三代都得被問個底朝天。
“我還有一節課呢?”
“那我先回家了~”
“好,欸,等一下…”慕陽拉開抽屜拿出個筆記本,是他給丫頭整理的英文小作預測,“給你,拿回去好好背,四級再考不…唔?”
不要講,好丟臉。
我捂住慕陽的嘴,抓過筆記本一溜煙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