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下來,猶如暴雨之後的安寧。
梁錯負手而立,道:“屠懷信,屠懷佳。”
二人趕緊應聲跪下,道:“臣在。”
梁錯道:“今日你二人有功,又是新婚之喜,朕……便不打擾了。”
屠懷信聽到此話,一陣欣喜,抬起頭來道:“陛下?”
梁錯道:“朕從來賞罰分明,也不是不講情面之人。”
梁錯雖沒明說,但話裡話外承認了屠懷信和屠懷佳,也不再阻撓他們。
“謝陛下!”屠懷信感激的拜在地上。
屠懷佳還有些怔愣,屠懷信拽了拽他,讓他跪下來謝恩,屠懷佳這才跪下來:“謝陛下恩典。”
婚宴本就不是真的,梁錯離開之後,賓客們心有餘悸,也紛紛離開,一時間偌大的將軍府冷清下來。
屠懷佳站在空曠的大堂之中,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突覺背後一熱,已然被屠懷信抱住。
屠懷信輕輕親吻著他的脖頸與耳垂,彷彿對待珍寶一般小心翼翼,道:“佳兒。”
屠懷佳似乎很怕癢,縮了縮脖頸,道:“哥哥,好癢啊……”
屠懷信心頭一震,被他說的吐息粗重起來,乾脆一把將屠懷佳打橫抱起。
“啊!哥哥……”屠懷佳大吃一驚,怕自己掉下去,連忙摟住屠懷信的脖頸,這舉動又十足羞恥,一時間僵硬的不知如何是好。
屠懷信輕笑一聲,道:“佳兒,哥哥帶你入洞房。”
梁錯離開將軍府,道:“劉卿,你隨朕去圄犴一趟。”
二人入了丹陽宮,徑直往關押燕然的圄犴而去。
丹陽宮的圄犴一時間滿滿當當的,畢竟北燕和南趙的伏兵全都被關在這裡,梁錯並沒有理會南趙人,一直往裡走去,站定在燕然的牢房門口。
燕然被關在最裡面,他的隔壁便是大司馬祁湛。
劉非跟著走進來,祁湛一眼便看到了他,似乎想要起身,但因著梁錯就在身邊,祁湛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隔著牢房柵欄,梁錯目光頑味的審視著燕然,道:“燕主真是好氣魄,坐牢都如此的……與眾不同。”
梁錯顯然是罵人不帶髒字,燕然撩起眼皮,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梁錯並不覺得冷場,繼續笑道:“其實朕仔細的想了想,燕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