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
蘇凌雪見到黑苗軍向著他們衝來,冷笑一聲,縱馬衝了過去,陷陣營將士緊跟其後。
奔著陷陣營來的黑苗軍將領見狀冷笑一聲。
伸手將掛在腰間的細長竹筒取了下來,放在了嘴邊,其餘黑苗軍同樣如此。
雙方距離還有百步,蹄聲隆隆,大地震顫。
騎兵的高速衝鋒是很可怕的,特別是這種集團衝鋒,根本不是步兵能夠阻擋。
但黑苗軍不閃不避,蘇凌雪也沒有下令射箭,本就他們佔了優勢,根本就不用射箭,直接撞過去就行。
而且這群人還沒有穿甲冑,那就更加禁不起撞擊。
五十步距離,便見500黑苗軍,腮幫猛地鼓起一起吹,頓時有著急促的破風聲響起。
空氣就像是被什麼刺破了一般。
陷陣營其他將士看不清是什麼東西,但蘇凌雪和程浩軒身為宗師卻能捕捉到,不由臉色一變。
那是一根根猶如毫毛的細針,寒光熠熠,奪人心魄。
兩人冷哼一聲,他們身上的甲冑可是連戰刀都砍不透,這麼小的暗器對於他們來說有什麼用,根本就不用理會。
但很快,兩人都臉色一變,這細針的角度不對,似乎不是衝著他們來的。
“不好!”
蘇凌雪瞳孔猛地一縮,這是衝著戰馬去的。
念頭剛起,便有著細微的噗噗聲入耳,接著是戰馬的嘶鳴聲,前方的數百匹戰馬,眼睛已經被刺瞎,劇烈的痛苦讓這些戰馬發狂,不再受背上騎士控制,有的急停,有的瘋跑,有的立起。
後方的陷陣營將士見狀大吃一驚,根本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狀況,好在他們反應迅速,紛紛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落在了地上。
衝鋒戛然而止。
而在此時,黑苗軍已經衝殺上來。
蘇凌雪等人憤怒無比,這些戰馬可是他們的夥伴,帶著他們在大漠中馳騁,又陪著他們剿匪。
現在卻被戳瞎了眼睛,恐怕從此以後就無法再陪著他們征戰了。
“殺!”
蘇凌雪爆喝一聲,身形一動,衝殺而出。
以為我們陷陣營只會騎馬打仗嗎?我們既是騎兵,也是步兵,地面作戰雖然沒有騎兵那樣的衝擊力,但同樣不弱。
黑苗軍見到陷陣營衝了過來,並沒有喊什麼口號,只是臉上露出笑容。
這笑容看上去十分滲人,讓陷陣營將士心裡莫名一跳。
便見這些黑苗軍臉龐上有著青筋爬起,身上的氣勢也變了。
蘇凌雪和程浩軒兩人臉色一凜,對方這五百人的修為提升了,武道三重變成了內勁武者,而內勁武者成了宗師。
這讓兩人覺得不可思議,這是什麼詭異手段。
血玉功已經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但也不可能如此快速提升,匈奴吃藥也只是讓他們實力有所增長,也不可能提升修為。
但現在這500人卻是實實在在修為提升了。
但此刻已經來不及想這麼多了,雙方已經殺在了一起。
這些黑苗軍刀芒凌厲,角度刁鑽,每一次的揮刀都帶起凌厲風聲。
刀法施展開猶如疾風驟雨,迅猛連貫。
陷陣營的將士雖然身經百戰,但此刻卻也陷入了被動,不由都臉色凝重。
自從侯爺帶著他們進入大漠之後,他們幾乎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萬騎部落在他們眼中不過是烏合之眾,匈奴王族精銳也不堪一擊。
他們就沒有敗過。
徵北軍其他將士說起他們陷陣營都很崇拜。
特別全部成為內勁武者後,他們就是徵北第一軍團,毫無爭議。
但此刻,他們竟然被壓制了。
對方一打二的情況下,竟然還遊刃有餘,這讓蘇凌雪感到不妙。
他們確實在馬上更強一點,但步戰也不至於被一打二啊。
要不是他們的裝備精良,對方的環首刀要破開甲冑不容易,加上他們又是內勁武者,恐怕現在就要出現傷亡了。
這支沒有穿甲冑的隊伍竟是如此厲害。
觀戰的呂方笑了起來,黑苗軍是平南軍中的精銳,最擅長的就是步戰,而且苗族刀法和中原刀法也有不同。
中原刀法一般大開大合,霸烈狂暴。
而苗族刀法注重身法和刀法的配合,更加靈活多變,讓對手難以捉摸攻擊方向,所以他們不穿甲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