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老師來家裡,我不上學嗎?”時柒以為自己會和以前一樣去學校。
吳本解釋道:“少爺,將軍怕您進度跟不上,專門請了老師來給您補課。
學校馬上就放暑假了,等假期結束後您可以去學校,也可以接著在家裡學。
但是高考是要參加的。”
“哦對對對,我差點忘了,快7月份了。”自從去了橫店,時柒日子都快過忘了。
“那我現在該做什麼?”他問吳本。
吳本恭敬地低下了頭:“您是將軍的兒子,自然想做什麼都行。”
時柒愣在原地,既然如此——
“我想學騎馬,可以嗎?”他內心有些忐忑,害怕被拒絕。
這麼點小事,吳本自是一口應下:“好嘞,少爺,那您先吃飯。
稍後我就替您安排好。對了,顧小姐也一起嗎?”
時柒也不知道對方想不想去:“顧拾酒,你想騎馬麼。
或者你想做點別的什麼,我讓greg陪你去?”
greg是那天送他們回來的警衛長,時柒覺得把顧拾酒交給他應該沒問題。
顧拾酒愣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去騎馬。”
時柒撓了撓頭:“嘿嘿,騎馬很有意思的,你肯定喜歡。”
吳本在旁幫腔:“是呢顧小姐,馬場裡還有西南邊來的矮馬。”
顧拾酒抬眼看他,沒有說話。
“那我先去準備了,少爺。”吳本也不生氣。
“麻煩你了。”時柒客氣了一句。
“少爺您太客氣了,這是我分內之事。”吳本笑著回了一句。
吃早飯時,時柒和顧拾酒聊天。
“顧拾酒,你今天的頭髮是誰梳的啊。”
還挺別緻,和前兩天隨便綁了兩條辮子不太一樣。
“住在後面的tess。”顧拾酒指了指後罩房。
時柒有點印象,一個年紀有點大,面板很黑的女傭。
看起來有些老實,做的是打掃的工作。
“你喜歡這個髮型嗎?”
“還行。”顧拾酒摸了摸自己的辮子。
“那你有沒有跟她說謝謝,告訴她你很滿意啊。”時柒覺得自己的語氣和帶孩子的姨媽很像。
“為什麼要說謝謝?”顧拾酒反問道。
“別人幫助了你,你就該說謝謝啊。她原本可以不幫你梳頭的。”時柒沒有責怪她,溫聲說著道理。
“這樣嗎?”這個道理吳老師還沒有教過顧拾酒。
“當然。還有別人和你說話,你應該禮貌回覆他。”
“啊?”顧拾酒沒聽懂。
時柒給她夾了個水晶蝦餃:“剛才吳本和你說話,你怎麼不理他。”
顧拾酒立即放進嘴裡:“我和他沒有話說。”
“那你也要回應一下。”時柒頗有耐心。
“說什麼?”顧拾酒隨口問了句。
“如果你對他的話題感興趣,你就說,原來是這樣啊,還有呢?
若你不想繼續,你就笑一下,或者點點頭,說聲知道了也行。”
“知道了。”顧拾酒點點頭。
“額”時柒沒想到自己成了教學後的第一個實驗物件。
早飯剛吃完,吳本便興高采烈地出現了。
“少爺,我剛從耳房裡找到兩套全新的騎裝和護具,西郊馬場那邊也聯絡好了。”
“這麼快。”時柒有些佩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子。
“少爺,喜歡騎馬的權貴很多,這些東西本就是現成的。
西郊馬場按理要預約,但以您的身份自然是不必了。
我一開口,馬場經理就應下了,還給您和顧小姐留了兩個最好的教練。”
吳本很清楚,不是自己能幹,人家是給時家的面子。
“那我們這就出發吧。”時柒有些迫不及待。
“少爺,您和顧小姐把防曬霜塗好啊。”吳本遞給他一個黃色的小瓶子。
“哦哦,差點忘了。”時柒以前從沒塗過這個。
不過顧拾酒是女孩子,面板白白嫩嫩的,曬傷可不好。
自己也是,以後要當演員的話,防曬可得做好。
以後在自己那邊的世界一定要進行嚴格的自我要求,維護好外貌。
出門果然還是greg帶著幾個警衛員跟在他身邊,開車的司機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