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挺之心中大笑不已,以極大的毅力才止住不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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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真是妙啊!
他嘴角微翹,充滿玩味地瞥了眼王夫人,而後頗為眼熱地看向田言,溫和道:“吾有一女,芳齡十三,生的是花容月貌,體態婀娜。不知貴公子可有興趣,來我趙家府上做客?”
在得知了張尚贈予李家的聘禮之後,趙挺之根本就不在乎什麼臉面的問題了。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異獸與至寶,光那六斤雲海赤陽茶就已經足以讓他瘋狂。若是趙家能有那些可讓人返老還童的茶葉,王侯之位可期啊!
相比較王侯之位,臉面算什麼東西?
雖然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機會總是留給有心人的不是?
靜,客廳的氣氛越發詭秘。
眾人沒想到趙挺之竟然會弄出這一出來,紛紛側首向他望去,眼神怪異又帶著幾分驚愕。面對眾人的注視,趙挺之神態淡然自若,絲毫沒有羞愧的樣子,那臉皮厚度讓李格非感慨萬分。
難怪人家能成為侍郎,自己只是有名無實的員外郎,單單這份心性與手段就比自己強了十萬八千里。能如此坦然的做出這等無恥之事,真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啊。
“這位先生開玩笑了。”田言掩嘴輕笑,並未理會趙挺之的邀請。
“咳咳,我家夫人不懂事,還請兩位莫要見怪。此事老夫做主,清照與尚兒的婚事就這麼定了。兩位在此稍等片刻,老夫這就去手書一封。”李格非有些虛弱地站起身來,狠狠地瞪了一眼還想開口的王夫人,對楚南公拱手笑道。
開玩笑,尚兒這麼厚的重禮,一片赤誠之心天地可鑑啊。
要是因為夫人的無知而出問題,傳出去李家還要不要面子了?
再說了,那可是能夠返老還童的靈茶,還有珍貴異常的寶樹與異獸,普通人一輩子連沒見過的好東西啊。
王夫人飽受儒家思想的教育,雖然就差在臉上寫著打死老孃都不會同意這門親事,但終究是要在外人面前給李格非幾分面子,不好直接開口反駁頂撞。她冷著臉,被李格非半托半拽的拉到了後院。
“不行,我告訴你,這門婚事絕對沒有可能。咱們就算不為自己想一想,也得為清照想一下啊。”
“你,行了,等會再給你解釋。”
當兩人離開客廳,眾人依稀還能夠聽到後院傳來的爭吵聲。
後院。
當離開了客廳之後,王夫人的不滿頓時爆發。她一手揪著李格非的耳朵,怒目而視道:“你到底在想什麼,張家欺人太甚,比趙家還要可惡。我們怎麼能將清照嫁給那個混小子,這不是害了清照一輩子嗎?”
“哎哎,夫人鬆手,快鬆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些聘禮可是仙家至寶吧。”李格非被揪的滿臉痛苦,卻也不敢反抗,只能苦苦哀求道。
仙家至寶!?
王夫人愣了一下,滿臉懷疑地看向李格非,雖然不怎麼相信他的話,但還是鬆開了手指。她陰沉著臉,冷哼道:“仙家至寶,你沒有睡醒吧?”
李格非無奈地揉了揉耳朵,生怕自己再慘遭蹂躪,趕忙解釋了起來。王夫人聽著李格非的解釋,臉上的驚疑之色漸漸消退,多了幾分難以抑制的興奮與激動。
以她對李格非的瞭解,這種事情是萬萬不可能說謊的。
“你也真是的,怎麼不早點解釋,害的妾身剛剛丟了那麼大的人。”王夫人滿臉興奮,不滿地嗔了李格非一眼,而後又有些擔憂地低聲道:“你說,我剛剛的話要是傳到尚兒耳中,會不會影響到清照的婚事啊。”
李格非瞥了眼患得患失的王夫人,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哼道:“你以為尚兒是你啊,一點小事都大驚小怪。尚兒這孩子本性不錯,從小就表現的非同常人。再說了,清照在長安呆了兩年,現在人家一上門就是來求親,這份心意你還不明白。”
“那就好,那就好。”王夫人聽著李格非的解釋,不由鬆了口氣,笑道。
她說著,滿臉興奮,帶著幾分羨慕嫉妒的神情,低聲道:“聽說前天瓊玉樓中出了一件仙寶,那李師師竟憑藉仙寶獲得了郡王之位,聽說還有著大片的封地。老爺,你說咱們這要是交給官家。”
王夫人雙眼放光,臉上盪漾著動人的神彩,充滿無盡渴望地看向李格非。
她倒是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封王,對她來說不要說有封地的王侯了,只要李格非能夠更上一層樓,哪怕只是封侯拜相都是能夠笑醒的大喜事。最重要的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