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機械變動的脆響中,本來緊貼於小臂的金屬利爪,忽然間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鋒刃由內對外,在漆黑的夜裡,劃過一道炫目的銀光細帶。
“啊——!”
在痛苦的嘶吼聲中,利爪已經精準的扎入了洛德主教的琵琶骨,也就是所謂的肩胛骨中。
這還不算完,一擊命中之後,厲笑不止的殘狼,腳踏立柱,翻身上樑,眨眼間,已經蹲在了涼亭的房簷之上。
而他朝外探出的利爪上,正掛著一個三百多斤出頭的洛德主教。
就像一隻肉市上剛屠宰完畢的整豬,懸掛在鉤子上一般。
只不過豬是死的,人是活的。
令人驚悚的慘嚎聲震天響起,被當豬肉一般吊在空中的洛德主教,只痛的兩眼翻白,嗓子眼都吼到卡痰。
臂力驚人且不說,手段可以說是極其殘忍。
肩胛骨勾個對穿,把人硬生生吊起來,這場面,只能說看著都疼。
“我再問一次,裂隙地點在哪?”
黑袍人再一次開口詢問了起來。
可回應他的,只有那極其難聽的“咔咔”聲。
彷彿嗓子眼卡痰一般。
緩緩抬頭,看著洛德主教那懸掛於空,渾身如蛆蟲一般扭動打顫,口涎直甩,兩眼瘋狂上翻的醜陋模樣,黑袍人陰影下的眉角,也是隱隱一皺。
“你別把人給我弄死了!”
聽到黑袍人發言,屋簷上的殘狼也是趕緊翻身落地。
“抱歉,大人,我沒想到這頭肥豬,皮肉竟然這麼嬌貴,經不起折騰。”..
殘狼鄙視的看了一眼利爪下的洛德主教,但他還是將鉤刃鬆了鬆,生怕真把這貨給疼死過去。
而這一落地,雖然刀子還紮在肉裡,但好歹在疼痛感上,還是減輕了不少。
但還是很疼,只是沒有那麼疼罷了......
起碼能做出回應了。
而剛有點狀態之後,洛德主教立刻涕淚橫流的跪在了地上,對著黑袍人連連叩首,求饒不已。
他也是看出來,這個神秘的黑袍人,才是對方真正的話事者。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你儘管問,我一定什麼都說!”
求生的慾望拉到最大,洛德主教腦袋都快磕暈了。
活了這麼大,他還真沒遭受過這種罪,根本不存在能扛得住這一說。
與此同時,一股惡臭也從洛德主教的身上傳了出來。
殘狼嫌惡的看了一眼利爪上的獵物。
自己這才剛上手,對方竟然就屎尿齊出了。
“裂隙在什麼地方?”
裂隙?
聽到這個詞,洛德主教明顯一愣。
可看到兩個活撒旦之後,他臉色一白,大腦幾乎是以這輩子最快的效率,開始高速運轉了起來......
“我不知道什麼裂隙!但每隔幾年,教廷的巡視官都會來這邊檢視某個封印!並且讓我好好看管,不能跟任何人說!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洛德主教還算是說點子上了,雖然面前的兩人沒有說話,但自己的回答也算是爭取了一些價值。
“那個封印的地方,在哪裡?”
“就在教堂內的雕像下!我可以......啊!”
近乎撕裂手臂的劇痛,打斷了洛德的發言,再次讓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殘狼已經直接朝著教堂疾步走去了,連帶著手中的獵物,自然是一起拖行而去。
看他的身形也不甚強壯,甚至有點精瘦枯槁的感覺,但三百斤出頭的洛德主教,在他手裡卻如同稚童一般,隨便拿捏。
黑袍人的身影,也緊跟在二人身後。
漆黑的夜裡,只有一道不斷的哀嚎,迴盪在寂靜的修道院中。
看著一路上的那些修女和衛士們的屍體,以及到處瀰漫的血腥味,洛德主教已經有些崩潰了。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麼會突然蹦出這麼一些兇殘的角色,自己好像也沒有得罪過這樣的狠人啊?
不管他作何想法,三人的身影,快速來到了教堂之中。
最中心處,仍舊是一個類似於大天使狀態的半人半獸雕像。
“在哪?”
“下......
洛德主教虛弱的抬起手,朝著雕像的方向指了指。
“暗門機關呢?”
“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