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水長君一聲驚呼,這才意識到他爺爺剛才是在給他交代後事呢。
唰!
眼看著那名老者一掌即將拍中水步天面部時,水步天跟前突然傳來一股靈氣波動。
一位青年突然憑空現身,擋在水步天跟前。
但見他抬起右手,迎著那名老者的一掌狠狠拍了出去。
“砰!”二人雙掌相交的那一瞬間,那名偷襲水步天的老者啊地一聲慘叫,直接倒飛出去。
與此同時,一股很強的靈氣衝擊波令山頂煙塵漫天。
一股清風吹來,煙消塵散,坐在石床上的水步天和蹲在角落的水長君全都呆呆地望著此時站在他們跟前的那位青年。
這人且不是陳天陽還能有誰。
但見陳天陽冷冷地盯著十多米開外的那名老者,老者也在一臉忌憚地望著陳天陽,他伸出手,緩緩地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你,你……你居然隱藏了修為!”
“哼哼……”陳天陽冷笑一聲:“說吧,為什麼要殺他?”
陳天陽剛才被藍衣女子追出去後,其實他並沒走遠,他一直在附近和藍衣女子捉迷藏。
水步天那麼虛弱,水長君現在又沒衣服,他當然不放心把他們爺孫二人丟在這裡不管。
果然,令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還好他趕到的及時,不然水步天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
“哼,好大的口氣。”老者很鄙夷地對著陳天陽一撇嘴:“你以為剛才你略勝半招,你就有資格與老夫這麼說話了嗎?”
唰!
陳天陽腳下一動,下一秒,他直接就到了那名老者身後,老者感覺情況不妙,急忙提起靈氣準備施展瞬移逃命,可惜他還是晚了一秒,因為陳天陽一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也不知道他手裡啥時候多出了一塊石頭,只見他舉著石頭對著那名老者的腦袋、身上、腿上就是一通亂砸,且邊砸邊罵。
“媽的,勝你半招沒資格跟你說話是吧!”
“草泥馬的,給你臉了是吧!”
“狗日滴,老子最近本來就心情不好,你還特麼跟我羅裡吧嗦的……”
“麻痺的,問你什麼話,你特麼直接老實回答我不就完事了嗎!”
……
陳天陽邊罵邊敲,只是眨眼間就把那名老者敲得四肢盡廢,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了。
陳天陽見他沒有動彈了,這才看了一下手中那沾滿鮮血的石頭,把石頭朝一旁地上一扔,蹲在老者身旁:“現在老子有資格跟你說話了嗎?”
“嗯嗯嗯……”奄奄一息的老者這回老實了,急忙點了點頭:“陳公子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吧,老朽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老東西,你特麼可真賤,早幹嘛去了,非得被胖揍一頓才老實!”一旁的水長君一臉鄙夷地大罵了一句:“快,把你衣服給老子脫了!”
“啊?”老者瞬間一臉惶恐不安:“你,你,你想幹嘛?”
從他那樣子就能看出,他的確是被嚇壞了,估計他還以為水長君有什麼不良嗜好呢。
畢竟水長君現在還光著身子,他要沒有一點什麼不良嗜好,光天化日之下,他能把衣服脫光咯?
最主要的是,這位老者的靈魂可並不是男性,而是一位女性。
她前後好幾世一直都是完璧之身,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
儘管她這一世奪舍的身體是男的,可若是被一個男的給……
她實在有些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她急忙露出一副求救的表情看向陳天陽:“陳公子,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
“老子現在什麼都不想知道了!”陳天陽當然能看出他的心理,他故意想好好嚇唬一下這老東西。
“啊?”老者瞬間嚇得面無人色。
雖然此時的他早已被陳天陽用石頭砸的渾身是血,其實他的氣色一直都沒有什麼太大變化,直到這一刻,他的臉色才開始變白。
還好就在這時,水長君很鄙夷地說了一句:“老東西,你他媽在胡思亂想什麼呢,老子可沒你想的那麼變態!趕緊把衣服脫了,老子要穿你的衣服。”
“喔……”老者終於安心了,只可惜,他手腳的關節剛才全都被陳天陽用石頭給敲斷了,就算他現在想把衣服脫給水長君也沒法自己動手,最主要的是,她也並不想當著外人脫光自己的衣服。
“媽的,還不趕緊脫!”水長君怒罵道。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