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桐的身上透出一股凌厲的氣息,鋒芒畢露,青蓮造化玄身她已經練成了第一層的紫蓮玄身,體內蘊含著的恐怖力量肆意而出,讓人心悸。
剛才她並沒有動用全力,無論是暗器暴雨梨花針還是泣血天魔指她都沒有動用。
而一番交手過後她已經摸清了這個田兆通的虛實,重傷之後田兆通已經跌落下境界,此時的實力頂多比通脈境武者高一些,並沒有鴻溝般的巨大差距。
田兆通既然自己送上門來,趙青桐也就不客氣了,就算是丹火境的武者,今天她也要將其誅殺當場。
“這是什麼功法!”
面對襲來的趙青桐,田兆通心頭狂跳,感受到了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危機感,眼前這個女人顯然是練就了一門奇特的煉體功法,這讓他大驚失色,原來這個女捕頭才是真正能對自己造成威脅的人。
嗖!
田兆通不敢再停留絲毫,將身法技雲龍三折施展到極致,只要他能夠脫身而出,就能夠在眨眼間消失在趙青桐眼前,逃出生天,就算是城門關閉也攔不住他。
然而趙青桐既然已經施展出了自己的殺招手段,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如同紫色水晶般的剔透手指比妖獸的利爪還要銳利,一指伸出,撕裂了眼前的空氣,凌厲狠辣,直接按住了田兆通的手臂,撕裂了罡氣,深可見骨。
“給本大爺滾開!”
田兆通心中警兆大作,厲聲喝罵,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最後關頭他不得不拼命了。
一股真氣自丹田之中沖天而起,撲擊在趙青桐的指尖,這是丹火境武者才能練就而成的真元之氣,是以丹田之火煉化後天之氣結合而成的更高層次的力量!
真元之氣對丹火境武者來說也是寶貴之物,需要長期積累才能煉化出來,田兆通本就是重傷之軀,這段時間根本不敢動用真氣,不然他很有可能真的跌落到通脈境的層次。
但此時面對著趙青桐的威脅,他不得不把自己壓箱底的本事拿出來。
嗤!
趙青桐的紫蓮玄身在觸碰到真氣的時候,頓時如同置身於燃燒的火焰當中一般,一股針刺般的劇烈痛楚透過肌膚,直透骨髓深處。
“給我撕開!”
然而在吃痛之下,這股痛楚不僅沒讓趙青桐退卻,反而激起了她骨子裡的兇性。
雙眸中的紫蓮愈發凝實,花瓣綻放,她的雙手竟不退反進,狠狠沒入真氣當中。
纖細的手臂彷彿蘊含無盡的力量,竟然將田兆通的真氣生生撕裂開來!
“這怎麼可能!”
看到自己的真氣都被打散,田兆通頓時亡魂大冒,竟然連丹火境武者凝練的真氣都能撕裂,這個女人難道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妖獸不成!?
他的心裡哪還敢對趙青桐有半點旖旎的想法,只想躲得遠遠的,再也不想見到這個女人了。
但田兆通註定是要失望了,就在他差一點就可以逃離魔爪的時候,一隻纖細的,呈現出幽幽紫色的手指掐住了他的脖頸。
隨著手指發力,田兆通的全身內力都像是被禁錮住一般,升不起半分反抗的力氣來。
“怎麼不跑了?”趙青桐淡淡道。
“女俠...女俠饒命!”
性命被握在他人手中,田兆通不得不認慫,勉強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趙青桐用冰塊一般寒冷的目光盯著他:“你的身法技叫什麼名字。”
田兆通如實道:“雲龍三折,是一門四階身法技。”
這門身法技是他誤闖入一個上古大派的遺蹟後,在裡面所得的。
也是憑藉這門身法技,他才因而得名“千里獨行”的江湖稱號。
“女俠,只要你肯放了本大爺...不不,肯放了我一馬,我就把這門功法教授給你。”田兆通繼續道,語氣中透著討好之意。
咔咔!
只是趙青桐並不吃這一套,捏著田兆通的手指再次用力,如果不是想得到這個傢伙的身法技,她早就把這個淫賊殺了。
不過田兆通提議將這門技法傳授給她的時候,她卻並不肯相信。
功法這種東西是不能隨便練的,只要傳授者隨便改動一個字,一個標段符號,其功法的意思就會迥然不同,江湖上因為錯練功法走火入魔而亡的武者可並不在少數。
想到這點,趙青桐眼中的殺意也就更重了。
“女俠,女俠饒命!”
見趙青桐並不答話,只是手指越發用力,田兆通不敢再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