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看著晏嘉許因為照顧她只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而她卻躺在病床上,有些不好意思了。
於是她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晏嘉許,要不你回家休息吧。你剛剛也看到了,醫院有值班的護士,我要是不舒服喊她們就行了。”
晏嘉許搖搖頭,目光幽深地盯著她道:“我不放心。”
唐糖對上他的視線迅速低下了頭,原因是晏嘉許的眼神太過炙熱了。
她只能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吃的藥起作用了,她感覺身上特別乏累隨之而來的就是睏意。
不一會她就真的睡著了。
晏嘉許聽著她綿長的呼吸,然後彎腰伸手將被子掖了掖。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夜深了,晏嘉許一直坐在椅子上守著唐糖。
不知道是不是前兩天吃太多涼的東西了,半夜唐糖臉色蒼白地捂著肚子在床上翻來覆去。
她被疼醒了。
晏嘉許聽到床上的響動,忙湊上前問道:“糖糖,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唐糖疼的沒意識了,她額頭上冒出一絲細汗,無意識嚶嚀著。
晏嘉許見狀,直接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很快,護士便趕了過來。
檢查過後,護士朝著晏嘉許說:“可能是生理期疼痛引起的不適,我給她打一針止痛針吧。”
晏嘉許點點頭,看著唐糖因為疼痛在床上蜷縮成一團,他的眼中滿是心疼。
打完止痛針後,唐糖依舊疼的不行,
晏嘉許瞬間就失去了理智,他衝著護士質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打完針她還疼成這樣?”
護士解釋道:“止痛針發揮效果還得一會,護士站有熱水袋你一會來拿,放在她小腹上。要是她實在太痛,你就幫她揉揉小腹。”
說完,她便出去了,晏嘉許跟著她去護士站拿熱水袋。
唐糖小腹內一陣接一陣的絞痛讓她徹底清醒了。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開燈,倒杯熱水喝。
下一瞬,病房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外面走廊的燈光透了進來。
唐糖這才看清是晏嘉許手裡拿著熱水袋從外面進來了。
“怎麼起來了?”晏嘉許皺眉問道。
唐糖面色蒼白,聲音有些虛弱,“肚子疼,想倒杯熱水。”
晏嘉許走近將熱水袋遞給唐糖,然後他倒了一杯熱水。
他全程都沒有開燈,是怕突然開燈刺到唐糖的眼睛。
也多虧窗外的月光夠亮。
等唐糖喝完水後,晏嘉許溫聲開口:“躺下。”
唐糖不明覺厲,但還是乖乖躺下了。
下一秒,她的小腹那塊忽然暖和起來了。
唐糖臉色有一瞬間的凝滯,她結結巴巴道:“你……你在幹什麼?”
“護士說揉一揉可以緩解你肚子痛的症狀。”晏嘉許皺眉,伸手輕揉她的腹部,“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雖然是隔著衣服,但唐糖還是能感覺到晏嘉許溫熱的雙手在她的小腹遊走。
她的身體立馬變得僵硬無比,臉也“唰”的一下紅了。
晏嘉許感受到了唐糖的僵硬,他以為弄疼了她,於是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些,“很疼嗎?”
“沒……沒有。”唐糖軟綿綿的聲音小聲說著。
熱水袋放在小腹,又有晏嘉許輕輕的按揉。
肚子上的疼痛感越來越小,唐糖便也沉沉睡去了。
……………………
一連三天,晏嘉許每天都守在唐糖病床邊,幾乎寸步不離。
唐禹哲每天晚上放學也會來醫院看一下唐糖再回家。
期間超市的負責人還來過一趟,把給唐糖補償的十萬塊錢拿了過來。由於數額太大了,唐糖拒絕了。
也就是這幾天,唐糖和晏嘉許的關係算得上突飛猛進了。甚至唐糖偶爾也可以在晏嘉許面前開開玩笑了。
出院這天早上唐糖本來打算直接去學校上課,結果在晏嘉許的示意下,張叔直接把車開回了本家潤園。
唐糖一進門就火速衝進衛生間。
這幾天一直在醫院待著,除了吃飯打點滴就是補習功課,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且醫院只能簡單的洗臉刷牙並不能洗澡,她感覺她整個人都要臭了,她急需泡個熱水澡緩緩。
不過泡澡的時候也得注意點,傷口沒有拆線暫時還是不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