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幫她治了傷並將她帶出來了麼?
可當初若不是他,魃婦也不會被捉出來,不會受這麼多罪。
不過若不是他,南靈歌和赤誇可能也會凶多吉少……
當然,他自己也不會差點被人掐死……
因果……因果……
什麼因什麼果?
藥當心迷茫了片刻,盤膝坐地,不顧身上的傷勢為魃婦念起了往生經文。
由先前的出手相救來看,終歸魃婦不是什麼窮兇極惡之輩。
先前在禁地中肆意攻擊,是因為她本身便是妖怪。
原本她應該是隱於世外的,不知怎麼被薄野藏捉了養在禁地裡……
唔,他覺得那是佛家禁地,赤淆說是鬼獄,誰知道薄野藏認為那是哪裡?
反正各自都當那裡是自家地頭。
隨著誦經之聲,一片淡淡的金光籠罩在了魃婦身上。
漸漸的,魃婦的身子開始縮小並開始變化,由一個丈高的女人變成了個滿身生毛的怪物,再慢慢變成了個三四歲孩子大小的小怪物,而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
藥當心也睜開了眼,與眼前的小怪物大眼瞪小眼。
小怪物長的有些像猴子,但五官與人頗為近似,四肢也更為粗壯。
赤淆道:“嘖,原來是隻醜猴子。”
‘醜猴子’不樂意了,跳起來便衝赤淆齜牙。
藥當心連忙抓住‘醜猴子’的尾巴,將其往肩上一扔掉頭就走。
赤淆在身後叫道:“哎,好歹我也救你一命,連聲謝都不說就走,和尚怎麼這麼無禮。”
藥當心聽而不聞,跌跌撞撞走的更快了。
他傷的不輕。
除了被掐的那下和最後摔昏的那下,先前便受了不少內傷。
加上醒來後便被赤淆氣吐了血,又強撐著超渡魃婦,現在五臟六腑都難受的很。
好不容易給師父傳了訊,他若再不走,就赤淆那張臭嘴,說不定跟他師父也會戰上一場。
藥當心匆匆走了,赤淆望著南謠的方向猶豫了一陣子,嘆息一聲向南謠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