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倒掛著不少弓弩刀槍,每一樣武器上都一筆一劃認真地刻上了他自己的名字。
攬月站在廊下跟安成套近乎,可惜安成嘴巴很緊,問十句五句不知道,另外五句都在微笑裝傻。
一陣寒風從窗外吹來,沈棠寧看了會兒,瑟瑟發抖,起身把窗欞虛掩上。
書案正靠著軒窗,窗下圈椅上四仰八叉地扔了件袍子,看樣子是謝瞻的,只是袖口處磨損嚴重,像是有個洞。
“……安成哥,世子爺房裡就沒有丫鬟麼,我瞧著那兩個廊下里侍花的姐姐長得怪好看的。”
屋門外,攬月甜甜地和安成套近乎。
“花是夫人送過來的,聽說是叫什麼‘綠萼美人’,世子爺不愛養花……唔,那兩人原是看守廂房的丫頭……”
兩人的聲音斷斷續續,沈棠寧坐在背風處,從荷包裡取出針線,垂著眼簾,將袖口的破損處仔細縫補。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謝瞻,沈棠寧鬆了口氣,藉口不舒服趕緊離開了靜思院。
攬月頻頻回望,還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邊走邊忍不住埋怨她道:“姑娘怎麼早不暈晚不暈,今日世子休沐,再多等會兒他就該回來了,姑娘你真是不爭氣!被侯夫人知道了咱們……”
錦書猛地拉了下攬月。
說話間,一抬頭看見對面大步來了兩個男人。
謝瞻一身玄衣常服,龍行虎步,身後跟著個侍衛,朝著沈棠寧的方向走來。
謝瞻身後的侍衛長忠“咦”了一聲,“那不是世子夫人?”
看沈棠寧出來的方向,正是靜思院。
謝瞻雙目掠過沈棠寧雪白的臉,以及她身側丫鬟手裡的食盒上,冷嗤一聲,瞭然。
不長記性,明明怕他怕的要死還上趕著來討好他。
很快,他便走到了沈棠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