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城大飯店的門口。
服務員恭敬地叫‘鬱總、鬱太太’,把人領進包廂。
鬱寒深是這裡的常客,沒有看選單,熟練地報出幾個菜名,都是適合司清的清淡口味。
等菜的間隙,鬱寒深接到鬱老夫人的電話,鬱老夫人說:“知珩和榮家那個明天中午回老宅,你帶桐桐一塊過來。”
“嗯。”鬱寒深淡淡應了一聲。
菜很快上齊,吃完,司桐起身去了趟衛生間,鬱寒深跟在她身後。
在女衛的門口,司桐差點被裡面匆匆往外走的一個女孩子撞到。
自從懷孕,司桐就格外注意,走路分外小心,差點被撞,她有些驚到,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後腰被有力的大手穩穩托住,後背也靠上了結實的懷抱。
“操!不長眼睛啊?”差點撞到她的女孩子從手機上抬起頭,張嘴就罵了一句。
看清司桐,她愣了一下,眼底劃過一抹怪異的神色,張嘴正要再罵,視線對上站在司桐身後的,鬱寒深的眼睛。
到嘴的話頓時卡住,男人的目光明明很平靜,卻帶著深重的威勢,叫人不敢在他面前狂言妄語。
也帶著不露痕跡的冷厲,讓人頭皮發麻。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想拔腿逃跑。
“道歉。”只是她沒來得及邁出一隻腳,那個男人冷冷地開了腔,語氣是不容抗拒的強硬。
“對、對不起。”女孩子道完歉,一溜煙跑出衛生間,跑進不遠處一間包廂。
一進包廂,她就拍著胸脯抱怨:“嚇死我了,剛才遇到個特別可怕的男人。”
包廂裡,桌邊坐著個姿態優雅的女人,瞧見小妹浮躁的樣子,女人雅緻一笑:“有多可怕?”
女孩子一屁股坐下,“比爺爺還可怕。”
天知道,在家裡她最怕那位上過戰場的爺爺。
女孩子叫榮景月,陪姐姐榮畫橋來海城見男朋友的家長,坐下後端起茶杯給自己灌了口伯爵茶,她提起一件稀罕事:
“剛才在衛生間門口,碰到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女人。”
榮畫橋姿態高貴地捏著茶杯,精緻的水晶指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聞言淡淡一笑:“像我?有多像?”
“五官不像,就是氣質很像。”榮景月想了想,對,就是那種清冷婉約的氣質。
不仔細看五官,乍一看,很像。
榮景月想起剛才被迫道歉,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又氣道:“那個女人一臉狐狸精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跟姐姐你比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