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不過多時,那道聲音才響了起來:“唉,終究是躲不過,孽緣吶,孽緣……”
話音剛落,司凰面前就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漩渦,一個同樣渾身漆黑的男人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他身穿一襲墨衣玄袍,外表看上去僅有四十多歲,長相俊朗,眉宇間隱約透露著一股妖豔之色,讓人無法忘懷。
只是,他的眼中充滿了滄桑的味道,一看便是經歷過很久的歲月。
“前輩,您認識我嗎?”
司凰忍不住開口說道。
那名墨衣玄袍人不作回答,只用聲音蒼老地說道:“要想拿到九幽冥魄,就要承受你現在不該承受的一切,哪怕是忘記你心中最重要的人,你確定嗎?”
司凰微微一怔,她的眉頭蹙起。
不過,她並沒有立馬回答那名玄衣男子,而是緩緩地閉上了雙眼,腦海中迅速地浮現出了一幅幅畫面,宮晨高大偉岸的身影從虛空中緩緩浮現出來。
宮晨是她心心念唸的人,也是她要生生世世與之相守的人。
可真的要忘記他嗎?
一想到要忘記宮晨,司凰的心裡就像是被幾十萬噸的火車重重碾壓了一般。
這種痛苦的折磨真的讓人痛不欲生
一方面,她非常想要得到九幽冥魄,另一方面,她又不願意忘記宮晨。
一時之間,司凰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掙扎。
就在這時,她想起了小寶那張純真的小臉,想起了她叫自己漂亮姐姐的嗓音。
她想要小寶好好的活著。
至於宮晨,她堅信自己是不會忘記的,畢竟她們之間可是有著靈魂的桎梏。
思及此。
司凰抬頭眸光幽幽的望向眼前站著的墨袍玄衣男人,淡漠的開口道:“確定。”
誰也不知道司凰說出這兩個字時的心情是怎樣的,可能是四分五裂的痛苦,也可能是有那麼一絲開心。
痛苦的是再也不能與心愛之人相見,開心的則是可以補全小寶缺失的靈魂。
小寶將會有個健康的身體,他會慢慢的長大。
二十歲……
三十歲……
五十歲……
他也會娶妻生子。
他也會被別的小孩子叫漂亮叔叔。
墨衣玄袍男人等到對方給了自己的回答後,就揮手一股無名黑氣包裹著司凰將之帶離了原地。
下一秒,司凰的視野一轉,她的身邊,已經換成了一個陌生的環境。
這裡是一處極其荒涼的山脈。
放眼望去,除了雜草就是枯木,連樹葉都很少,更加談不上鮮花了。
黑袍人前面帶路,司凰緊隨而至。
不多時二人就走到了一間祠堂的門前。
“進去吧。”
司凰聞聲抬頭看著祠堂正門上懸掛著的牌匾,輕道出聲。
【冥淵宮】
司凰並不擔心黑袍人對她設下陷阱,因為當她的手觸碰到祠堂大門時【冥淵宮】三個大字瞬間散發一道金光將司凰全身包裹,只是瞬間,司凰便消失於原地。
黑袍人緊隨而至。
司凰再次睜眼,她的面前有一個祭壇。
祭壇中央則有一個骷髏王座。
若是楚青璃在這裡,她肯定會知道這把骷髏王座代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