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河燈,慕朝朝帶著陸懷瑾上了花船,夢寒江怕慕朝朝尷尬,此刻正在船邊等著。
“夢姐姐,久等了……”慕朝朝沒想到夢姐姐會在床邊等她,這讓她有些不好意思,讓人家久等了。
陸懷瑾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他這麼粘人,現在粘到眾所周知了吧!
這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若是他有對兔子的耳朵,此刻一定耷拉著蔫蔫巴巴的害羞吧!
慕朝朝看向陸懷瑾淡笑不語,寵溺的不像話。
夢寒江見小兩口感情如此好,自然是為朝朝高興,當然同時她也替弟弟難過。
“慕妹妹裡邊請!”
慕朝朝點頭,自己先上船,再將陸懷瑾抱上來,別的不說她天天干體力活,這身體素質得到了有效的提升。
別說一個陸懷瑾,就算五個她都能毫不費力的抱起來。
船艙內一片歌舞昇平,眾人端坐兩側,吃吃喝喝,吟詩作對,有男有女好不熱鬧。
這些都是世家大族,官宦人家的女郎,郎君們,額(?? . ??)用現代話形容,都是風臨洲的富二代,官二代,各種二代們。
這些富二代,有很多都是家族繼承人,早就見慣了,這種聲色場面。
有些女郎毫不避諱的左擁右抱,異常奢靡,彷彿前線還在打仗這件事,與他們無關,果真都是窮人保家衛國。
然而這些都與慕朝朝無關,面子工作做足了,不下夢姐姐的面子就好了。
見夢寒江進來,眾人安靜了一瞬,很快有侍從騰出兩個位置,慕朝朝和陸懷瑾就坐在夢寒江的下首。
夢姐姐是知州府的嫡長女,眾人不敢得罪,倒是十分客氣。
“夢姐姐,這位女郎沒見過,不知是哪家的女郎。”
這種場合,她若是說自己是桃花村的農民估計,會收穫不少鄙視的目光。
當然這些二代裡,也不都是聲色犬馬之人,相反的這裡都是聰明人,身為世家大族的繼承人,沒有一個是傻的。
至於品行,那就見仁見智了。
“慕朝朝,源香縣人士。”沒有多說什麼,慕朝朝也覺得沒必要。
況且她的身份特殊,該低調的還是要低調,至於他們想知道更多?
不好意思你們慢慢猜,反正我也不說。
“這是我的至交好友,今日從桃源縣趕過來,大家以後多照拂。”
夢寒江這話說的可謂是維護意味明顯,特意說了朝朝是她的至交,擺明了說,誰不給慕朝朝面子,就是不給他夢寒江面子。
眾人臉色各異,“一個縣裡來的農民?”這時一位青衣女郎,拿著酒杯嗤笑出聲。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等著看熱鬧,有人幸災樂禍,還有人面色複雜。
慕朝朝察覺到,有兩位女郎面帶不屑的看那女郎一眼,一看就是不願與她為伍。
那出言嘲諷的女郎姓謝,是潮山知府的嫡長女,在這裡除了夢寒江,就數她阿孃的官品最高。
州=省
府=市
潮山是風臨洲管轄的一個府,用現代話說潮州市歸風臨省管轄,就是這樣的關係。
眼看著夢寒江變了臉色,有這人開始打圓場,“我看老謝是喝多了,夢姐姐別管她。”
“就是,老謝喝多了,京城都是她的。”
這話說完,有不少人笑出聲來,“哈哈哈……才喝了多少黃湯你就多了。”
眼看著夢寒江就要出言教訓,慕朝朝倒是不在意怎麼說,只是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她暗地裡扯了扯夢寒江的手,讓她消消氣,畢竟慕朝朝不想因為自己,給夢姐姐添麻煩。
不過這不證明慕朝朝脾氣好,有一再有二,她就要不客氣了,這回全當看在夢姐姐的面子上。
謝女郎面帶不屑的看向慕朝朝,很欠揍的嗤笑一聲,“現在我們這個圈子,這麼好進嗎?”
她意有所指的看向慕朝朝。
沒完沒了?
卻又在看見她身側的陸懷瑾時,明目張膽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
看的陸懷瑾一陣噁心,裝作害怕的往妻主身邊湊。
“小郎君,跟著一個農民有何意思,不如你跟了我。”這話說完謝女郎直接大笑出聲,“哈哈哈……”可以用一個詞形容,目中無人。
慕朝朝拍了拍陸懷瑾的手,示意他別害怕。
自己則是笑意盈盈的開口,“聽聞謝大人為官清廉,愛護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