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朱由榔此等,為了一已私怨不惜毀朝廷聲譽、毀先皇聲譽實乃該千刀萬剮。再有求情者,以朱由榔黨羽列之。”
此時朱媺娖的心情是異常憤怒的。不僅是為了維護先皇的聲譽,更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聲譽與婚姻。
一個是她敬愛的父親,一個是她的丈夫,像桂王朱由榔如此行為,簡直就是在她本人的心裡扎刀,不誅他九族已經是非常的剋制的了。
桂王朱由榔立即被我待衛給拖了下去。
“哈哈哈哈!”
“朱媺娖!你這不過是掩耳盜鈴之舉。”
“你們就是砍了我的腦袋,也堵不住天下人的幽幽之口!”
桂王朱由榔大笑著,每一次笑聲都像一根刺一樣扎進了女皇朱媺娖的心裡。
她的臉色越來越鐵青,幾次都想下達誅殺桂王朱由榔全家的詔令。最後不等退朝,直接離開了大殿。
另一邊,曾徹的臉色也是一臉的鐵青。
桂王朱由榔那個傢伙看起來也並不是一個愚蠢的家人,為什麼非要做出如此找死的事情呢?
要知道曾徹是女皇朱媺娖的丈夫,德太妃碧麗絲是女皇朱媺娖父親的妃子,沒證據的情況下說他們二人有染,簡直比直接拿刀刺殺女皇朱媺娖還要嚴重。
不過從女皇朱媺娖這一次憤怒的表現來看,這一次曾徹與朱媺娖二人之間真的出現了不可磨滅的裂痕。
以前朱媺娖就算是再生氣,多多少少也會維護一下曾徹的面子,斷不會出現像今天這樣將曾徹與朝廷眾大臣們都丟在朝堂裡。
桂王朱由榔這個傢伙,這一次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藥,為什麼要以拼命的加勢與我來個兩敗俱傷呢?
曾徹感覺很疑惑!
不過除了疑惑之外,更多的是焦頭爛額。
雖然這一次沒有把扒灰那頂帽子真正的戴到曾徹的頭上,但正如桂王朱由榔說的那樣,哪怕沒有任何的證據也堵不了天下眾人的攸攸之口。
特別是隨著這一次桂王朱由榔一事,謠言恐怕會傳得更廣更真實。
八卦是所有人的天性,這一次事件不僅扯上了當朝內閣首相與先皇妃子還牽涉了一個王爺的性命。如此大件的事情,想不起百姓們的注意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野史上,會有一段描寫他曾徹的不倫之戀,曾徹也有一種要殺桂王朱由榔九族的念頭。
這一次的麻煩真的很大了!
曾徹想找女皇解釋,可是剛踏進皇宮門口就被守門的太監告訴說。女皇已經下令,不允許曾徹踏進皇宮半步,甚至在皇宮門口布下了重兵。
“那只是謠言。”曾徹只能在心裡無聲的解釋著。
唐王府,唐王朱聿鍵正在與秘密前來的魯王朱以海討論著當前的形勢。
“桂王朱由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聞風上奏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公開說出那一句話。公然攻擊女皇的父親與丈夫,他這不是在找死嗎?”魯王朱以海問。
魯王身為宗人令,一直以來的形像都是一個老好人。他的分工也是團結皇室成員,為皇室成員爭得更多的利益。因此並沒有參與到對付曾徹的行動中來。
“桂王這一次怕是以身殉道啦。”
“我們這一次也是被曾徹與女皇給逼的。”
“我們剛剛得到女皇的口風,她不僅要把京城的軍權交與曾徹,還要取消現在一個月一次的早朝。準備將所有的權力都交由內閣首相曾徹。”
“我們真的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不離間朱媺娖與曾徹的關係,萬一讓曾徹掌握了所有的權力,那我們就真的再沒有任何的機會返回到以前了。”唐王朱聿鍵說。
“也就是說,我們要與曾徹提前進行決戰。”魯王朱以海問。
“嗯!我們就算是發展得再快,也追不上曾徹。只能發起自殺性攻擊。”
“桂王朱由榔在發起自殺性攻擊之前,已經佈置下了手段。我們尚有一絲致曾徹於死地的機會。”唐王朱聿鍵說。
“那是否需要我出手幫忙?”魯王朱以海問。
“不!”
“就像我們之前商量好的那樣,你負責做一個老好人,為皇室成員留下一個希望。”
“對付曾徹,維護皇室權威,由我們來做。”唐王朱聿鍵說。
桂王朱由榔手中還有一個致命的棋子,德太妃碧麗絲身邊還有一個莫臥兒帝國公主蔓佗。
桂王朱由榔以死殉道只是第一步,引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