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連三妹。”
“連三妹……”魏秋山依然無法相信。
“這是連三妹的屍體,死的是連三妹。”
小酒忽然把畫扔在地上,大罵一聲:“騙子!”
引得項白和魏秋山都一臉詫異地看著她。
“那個大騙子!”她跺著腳罵道,“她明明就沒死!還騙我們!最可惡她還扮鬼臉嚇我!差點給我破了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絕不會放過她!”
“呃,她應該不是故意要騙你。”項白說道。
“什麼不是故意,難道她不小心嗎?不小心會提前一個多月就偽造恐嚇信嘛!會這麼機關算盡嘛!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不是,你誤會我。”項白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她之所以這麼做一定是有不得已而為之的理由。”
這話讓胡小酒稍稍冷靜下來:“什麼理由?”
項白卻攤攤手輕笑道:“這不是很顯然嗎?”臉上掠過一絲得意的神色。
不料胡小酒卻很不給面子,怒氣衝衝地說道:“不許賣關子!”
“好的。你看,彭老大和連三妹應該是鐵匠的人,而紅袖是沙鷗的人,紅袖的任務是殺藺實,而彭連的任務,應該是殺紅袖。”
魏秋山撓撓頭:“也就是說鐵匠和藺實是一夥的,他們是一丘之貉。”
“有這個可能。”項白說道,“但無論如何,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紅袖如果殺死藺實自己也會身處險境。”
“所以她不想殺藺實?”胡小酒順著他的話猜測道。
“我是這麼猜的,否則她為什麼要殺掉彭連二人逃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