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陽就被林衛帶往議事廳。
“心雨呢?”
注意到只有林衛一人前來,陸陽不由開口問。
“心雨……離開了。”
林衛說著,有些古怪地看了陸陽一眼。
“離開了?”陸陽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意外,“怎麼這麼突然?”
突然?
林衛目光不善地投向了陸陽,該感覺到突然的是他們吧!
江心雨回來之後,林衛就跟她見了一面,還是在陸陽這個傢伙在場的情況下,結果第二天就聽說她走了……
他才該感到意外好吧!
“昨天傍晚你不是被心雨帶了出去麼?”
林衛沒好氣地問道:“你們到底聊了什麼,讓心雨下定決心離開雲蘿谷了?!”
“也沒聊什麼啊……”
陸陽一臉的無辜,說道:“我只是跟她說,她不適合留在雲蘿谷,讓她去北靈大陸幫我辦件事而已。”
這還叫沒聊什麼?
信不信我掐死你!?
林衛用一種能殺人的目光將陸陽給盯著。
可惜陸陽毫無反應,似乎對林衛的眼神恍然不覺。
如果江心雨在,她一定會感到理解:以陸陽的臉皮,自然能擋下林衛的殺人目光了。
林衛的心裡憋了一股悶氣,但是陸陽是客人,他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你在雲蘿谷,最好小心點。”
林衛故意以一種威脅的語氣說道。
“小心什麼啊?”
陸陽依舊不在狀態。
林衛一愣,這傢伙怎麼回事,一點都搞不清狀況?這是威脅啊,拜託你尊重一下現在的氣氛好嗎!
見陸陽一臉的若無其事,林衛也沒辦法,只好耐心解釋:“不怕告訴你,心雨雖然只是客卿,但谷中仰慕她的人可不少……心雨的離開和你脫不了干係,難保他們不會想辦法教訓你!”
“哦……”
陸陽的回應出奇的冷淡。
林衛也不知道這傢伙聽懂沒有。
但他已經覺察到,威脅的話透過一番解釋,氣勢頓時就弱掉了……陸陽就一點都沒感到受了威脅的樣子。
林衛暗歎了一口氣:心好累……
這時陸陽的聲音傳來:“如果是你說的這種情況的話,根本沒有什麼好小心的啊。”
“嗯?”林衛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時又聽陸陽說道:“你們谷中的青年,修為最高也還不到地靈尊吧?這種級別的對手,有什麼好擔心的?”
林衛猛地怔住。
這個這個……好像也是。
陸陽可是依靠自身修為透過了藥香小徑的人物,修為十分不俗,正面衝突,谷內青年弟子當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但是不行,不能對這個傢伙服軟!
林衛不甘心地咬了咬牙,道:“誰說跟你比戰力了?別忘了我們雲蘿谷可是煉藥師勢力!要對付你,煉製一些毒藥即可!”
“就算是比煉藥,你們也比不過我啊……不是到現在連鎮元丹都煉不出來麼?”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陸陽淡淡地看著林衛,林衛彷彿能看他的目光中看出……鄙視。
但林衛偏偏還就無法反駁。
施大師帶回狂元洗髓丹丹方的事,他也知道,後來因為狂元洗髓丹藥力太過狂暴,雲蘿谷無法無法提供合適的輔助藥材,以致於煉出了狂元洗髓丹,施大師也無法服用。
後來還是靳大師從陸陽手裡得到鎮元丹的丹方,才解決了這個難題……
雖說雲蘿谷上下大多也不認為,陸陽能煉製狂元洗髓丹和鎮元丹,但就衝他能拿出這兩種丹方,雲蘿谷中的眾煉藥師都要比他矮了半頭。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林衛也已經無話可說了。
在林衛的帶領下,陸陽最終來到了議事廳中。
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多都是有些年紀,個個神情高傲,不用看他們衣服上的金丹標誌,也知道這些是金丹煉藥師了。
而且還是雲蘿谷中頗有一些地位的煉藥大師。
陸陽衝著在場的靳大師和嚴大師點點頭,注意到在場也有一名白臉年輕人,他身上沒有任何的丹藥標誌,反而在這群煉藥師中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但陸陽的目光還是絲毫沒有在他身上停留,直接就掠了過去,最後投射到正前方的那名藍袍中年人身上。
“這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