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三公子劉瑁有過婚約,雖未過門,但嚴格來講,也算是劉璋的嫂嫂。
而如今卻讓她嫁給劉璋,而且還並非正妻,只是妾室。
吳懿都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不過,令吳懿沒想到的是。
吳莧在得知此訊息之後,只是表情有些驚訝。
她微微張開嘴巴,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隨後羞紅著臉,扭扭捏捏柔聲道:“小妹全憑兄長做主。”
劉焉得到吳懿準確的答覆之後,便將此事告訴了劉璋。
劉璋聞言,有些驚訝。
他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索著。
不過他一想到那賢良端莊、花容月貌的吳莧。
當初他還有些嘆息,這好一朵鮮花插到了劉瑁那坨牛糞上。
如今他得知劉焉此訊息,也只能裝模作樣暗歎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豈有不從之理。”
劉焉見雙方均未反對,害怕遲則生變。
在幾日之後,便讓吳莧住進了劉府之中。
晚上,劉璋看到床前,披著紅蓋頭,身著一席紅衣的吳莧。
那紅色的嫁衣如同燃燒的火焰,美麗而熱烈。
他急忙上前掀下紅蓋頭,兩人對視片刻。
吳莧看著這熟悉的臉龐,一想到自己可是差點成為他嫂嫂的,頓時臉色羞紅一片,如同天邊的晚霞。
而劉璋臉皮厚比城牆,就顯得沒那麼尷尬了。
他溫柔的對吳莧說道:“今日婚禮頗為簡約,等到日後,為夫再為娘子補辦一場大的。”
吳莧細若遊絲的輕“嗯”了一聲。
劉璋見往日自己恭敬稱呼嫂嫂的吳莧如此羞澀,美豔動人。
頓時欲從心起,將吳莧推倒在床。
一夜無話。
翌日,劉璋醒來看著懷裡憨睡的吳莧,她那清冷的面龐上浮現出一絲幸福的微笑,劉璋便大感滿足。
他看著懷裡的吳莧,又想起昨日的瘋狂,不禁又想回味一下。
這時,吳莧輕哼一聲,也從睡夢中醒來。
她望見一直看著自己,面帶微笑的劉璋,頓時又羞紅了臉。
劉璋原本打算回味一下。
不過,吳莧卻義正言辭的打斷了他,理由便是遵循古制,不可白日宣淫。
劉璋見吳莧如此堅決,也只好作罷。
而吳莧見劉璋有些失落,也只得羞答答的輕吻了一下劉璋。
隨後她便強忍著不適,服侍著劉璋穿衣洗漱。
劉璋也並未沉浸在溫柔鄉里,起床之後便前往宮中處理政務。
這日晚上,劉璋在書房之中,處理著各州郡上奏來的奏摺。
劉璋監國之後,便讓各州刺史、郡守統計一下各州郡的流寇,以為日後平叛之用。
而如今,各地奏摺也都陸續送達,劉璋只能熬夜瞭解情況。
書房裡瀰漫著淡淡的墨香,燭光搖曳,映照著劉璋專注的臉龐。
待到他將最新的一則奏摺看完,時間已經來到深夜。
此時,只聽書房門外響起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劉璋用略帶疲憊的聲音開口道:“進來。”
只見吳莧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步蓮款款的走了進來。
她的身影如同仙子下凡,輕盈而優雅。
吳莧見劉璋一臉疲憊之色,她將參湯放在桌上,走向劉璋,略帶心疼的說道:
“夫君何故如此,政務是處理不完的,身子才是第一位啊。”
隨後站在劉璋身後,為其按摩放鬆。
她的手指輕柔而有力,彷彿在彈奏一首美妙的樂曲。
劉璋一邊享受著吳莧的按摩,一邊端起了桌前的參湯,慢慢的喝了起來,一臉享受。
劉璋將頭靠在吳莧胸前,感受著那股柔軟,感覺好不愜意。
隨後,待到吳莧按摩完,準備端著碗出去。
劉璋則是將其攔了下來,他抱著吳莧就往臥房走去。
吳莧哪會不知劉璋心裡在想什麼,她將頭埋在劉璋懷中,任由劉璋擺弄。
這夜,劉璋稱呼吳莧為嫂嫂,他也讓吳莧喊他小叔子。
雖吳莧羞澀,但最終還是聽從夫言,服從了下來。
兩人鬧的不亦樂乎,那歡聲笑語彷彿能穿透黑夜,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一抹別樣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