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林國樑就後悔不迭,原本以為林國棟一家也就那樣了,結果沒想到還能有徹底翻身的一天。
誰叫他生了個好女兒林曉筠呢!
就林成光這幾個月,靠著林曉筠的關係,包了幾個工程,家裡車子也買起了,家裡傢俱家電全都換成了新的,腰包也都鼓起來了。
現在走在路上那個大搖大擺的樣子,開口閉口都是我的專案,村裡人也都跟著喊他一聲林老闆了,真的讓人眼紅啊!
林國樑苦笑著道:“曉筠,我也不怕你笑話我,我傢什麼情況,你還能不清楚,我們今天來,也是想讓你幫幫忙,找點兒專案給你兩個堂哥幹,他們日子好過了,我們也不會忘了你的好的。”
喲呵,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當初來找她幫忙要事幹,就被她毫不客氣地懟回去了,結果沒過幾個月,他就像忘了當初的事了一樣,又厚起臉皮來找她幫忙,她是做慈善的嗎?還是覺得她很好說話?非要她幫忙找事做?憑什麼?
“二叔,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林曉筠的態度始終堅定且冷淡,“如果我能幫,我肯定會幫,但是你也知道,我公司的專案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不是我能隨意安排的私事,我公司裡也確實沒有能適合堂哥他們做的專案。”
林國樑聞言,臉色微變,似乎沒想到林曉筠會如此直接地拒絕,但隨即又堆起笑容,試圖挽回局面:“曉筠啊,你看,我們也不是完全不懂行,你堂哥們這些年也學了不少手藝,幹起活來都是一把好手。你都能給你大哥介紹工程專案了,給我們介紹一點兒有什麼關係?”
“對啊,曉筠,我們什麼都能幹的,保證不比你大哥幹得差。”林建華道。
“我不是說,我們在外面這幾年,學到的本事可多了,你要是給我們安排了專案,你就曉得了。”林建國不大言不慚地道。
林曉筠:???
他們怎麼有臉這麼理直氣壯地要她介紹專案的?
林曉筠無語死了。
“我大哥接的那些專案,沒有一個專案跟我的公司有關係,他最開始能接到專案,也是他自己去找的,沒有經過我,別人後來願意把專案包給他,那也是他做得好,別人相信他。”
雖然外面那些老闆多少有些是看在林成光跟她是兄妹的關係上,才把工程專案給林成光做,但她確實沒有給林成光兜過底,這一點兒林曉筠還是得承認。
當然這些話林曉筠也沒必要給林國樑他們說,她就咬死不給他們介紹專案,說她冷漠無情也好,她就是不想跟林國樑一家沾上邊,以他家的德性,有好處他們想佔,沒好處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還是遠離一些好。
林國樑被林曉筠的話噎得一時語塞,他顯然沒有料到林曉筠會如此直接且堅決,一點兒親情都不念。
“我們怎麼說也是你的親人啊,自己家親人都不肯幫?”林國樑語氣恨恨地道。
“曉筠,大過年的,我們又是一家人,你幫一下不是應該的嗎?”林建國理直氣壯地道。
“你在市裡開那麼大的公司,隨便安排兩個人,怎麼都安排得了,你說那些啥子做不了主的話,也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林建華道。
林建國道:“我之前在市裡碰到你那個初中同學,她說你一晚上就掙一千多萬,生意在市裡做得很大,你掙這麼多錢,哪怕只從手指縫裡漏一點兒出來給我們,也夠我們一家發財的了啊!”
聽到他們說這樣的話,沒等林曉筠說什麼,林遠舟就已經聽不下去了。
林遠舟很生氣地站起來道:“我二姐掙多少錢跟你們有任何關係嗎?她憑什麼要漏點兒出來給你們家發財啊?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們家對我二姐不僅沒有過幫助,還差點兒把我二姐害死吧?就這樣還指望我二姐讓你們家發財,你們怎麼不上天?”
“小舟,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林國樑擺著長輩的架子指責林遠舟,“大過年的,說什麼上不上天,你也不嫌犯忌諱。”
“你們的臉皮都比城牆厚了,我怕什麼犯忌諱,要犯忌諱也是你們家犯!”林遠舟人長得高,站起來氣勢又足,硬是比林國樑父子高出半個頭來。
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靜得只能聽見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林國樑的臉色都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被林遠舟的直言不諱刺中了痛處。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措辭,只能尷尬地站在那裡,眼神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
林曉筠見狀,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