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許婉清再次拜自己恩師所賜,遭遇太虛石蠟心的“諄諄教誨”之時。
此時此刻,那幽燼艦上。
“嚴翔宇,彭凱風你們在做什麼?”
“你們倆瘋了嗎?”
“快住手!”
異變出現的太快,以至於兩人已經抵達顧修背後僅僅只有三尺之時,一聲聲驚呼聲才終於傳來。
倒是有人想要出手阻攔。
但這麼近的距離,他們能做的其實很少。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手中那冒著暗芒的匕首,距離顧修的後心越來越近。
“完了!”
“瀆職之罪,怕是逃不掉了!”
“這聖主死了,我們接下來都要被問責!”
所有人心頭咯噔一聲,只感覺如墜冰窟,無法想象接下來面對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大多數人都看不上隨雨安這個走了好運,獲得宗主青睞的小白臉,但看不上歸看不上,他畢竟是幽冥聖主,是宗主夫君,哪怕是御命長老都最多隻能出言擠兌。
也不可能對他出手。
可現在。
若是聖主就這麼在他們面前死了,那此時此刻戰艦之上的所有人,事後都必然會被問責!
不過。
就在眾人心頭一陣冰寒,甚至已經可以預見接下來顧修必死無疑的時候,卻見那本該毫無防備,即將被偷襲成功的顧修。
卻突然背過一隻手。
手掌微震。
瞬間。
一道渾厚且恐怖的靈氣城牆,突然毫無徵兆的出現在顧修身後。
“叮……叮鈴!”
兩聲金屬交擊的聲音,猛然炸響起來,是那兩人的刺殺,撞在那靈氣城牆之上。
只見那靈氣城牆略微塌陷,可在城牆之後的顧修。
卻毫髮未傷。
這一幕。
讓後面的幾人都看的愣在當場。
這靈氣……
得有多渾厚啊?
這兩個刺殺之人,可也是元嬰期修士的,如此勢在必得的一擊,就這麼簡簡單單就被擋住了?
不光他們。
就連那兩名對顧修的出手的長老,也都呆了呆。
別人只看到他們是攻其不備,出其不意,但他們自己卻知道,為了刺殺顧修,他們已經動用了全力。
這種情況下。
哪怕是元嬰後期的修士,也絕對不可能如此輕鬆便能格擋!
可偏偏……
顧修卻僅僅靠著渾厚靈氣,就能讓他們兩人不得寸進。
這是碾壓!
絕對實力,或者說靈氣層面的碾壓!
只有顧修的靈氣,比他們兩人更加深厚,更加磅礴,甚至更加凝練,才有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但……
他只是一個元嬰期修士啊!
他還沒有化神啊!
這靈氣的渾厚、凝練程度,怕是都已經不弱於化神修士了吧!
“兩位既然都對本聖主出手了,怎麼反而在這種時候發呆,兩位這殺手當的,有些不太合格啊。”
卻在此時,顧修的聲音傳來。
他已經轉過身子,手中拿著那杆幽冥女帝送的崩山槍,望向兩人:
“再來?”
兩名出手的長老互相對視一眼,隨即眸中閃過狠辣,當即再次朝著顧修強攻而來。
接下來,三人就在這戰艦上展開了大戰。
旁邊的一眾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了下卻沒有出手。
他們都看出來了,就方才那一招,這位大多數人都看不上的幽冥聖主,實力其實強的可怕,想要斬殺這兩名刺殺之人,其實問題應該不算大。
至少。
在靈氣層面,這位聖主已經形成了碾壓,若是動用全力,戰勝這兩人必然不會有問題。
不過……
剛看了一會,眾人就忍不住面露驚詫:
“他這是在做什麼?”
“故意壓制自身靈氣,讓自身靈氣不會干預大戰,反而全神貫注於手中長槍之上,他這是想要借敵領悟啊!”
“以戰養戰!他這是以戰養戰,利用對敵交手的機會,不斷熟悉手中長槍,不斷提升和驗證自己對槍法一道的理解,然後讓自己的槍術節節攀升!”
“他膽子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他們注意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