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回來後,竟然發現清河郡主還站在宮門處,趕忙邁步走了過去,心裡不由得湧入了一股暖意。
“稱平,你先回去吧。”
吉平識趣的先離開了。
“陛下,你可算是回來了,你知道嗎?我二弟曹丕今天在家裡都給父親下跪了,非要央求把王越要走。”
劉協笑了笑,“郡主的好意,朕心領了,這樣吧,朕隨伱回家一趟。”
這會,曹操正在生氣,曹丕一跪就是半天,破天荒的表現的如此倔強,反倒讓曹操對他有了幾分欣賞。
卞氏也幫著求情,“看來這一次,丕兒是鐵了心了,孩子想進步,想學本領,你這做父親的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曹操正在為難發愁的時候,曹福跑來稟報,“主公,陛下來了,和郡主一起回來的。”
卞氏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驚訝的目光。
曹操沒等出迎,曹穎便把劉協帶到了家裡,反正來的次數多了,劉協也愈發的不拘束了。
一到前廳,便瞧見了跪在地上的曹丕,曹丕小臉發紅,額頭冒了不少汗。
看的出來,跪在地上這滋味一點都不好受。
“曹公,這……怎麼能讓丕公子小小年紀,長跪在地上呢?”
劉協故作心疼,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過來,伸手扶起了曹丕,“快起來,地上又涼又硬,多難受啊。”
曹丕像個千斤墜一樣,吊在了劉協的胳膊上,不肯乖乖站好。
劉協有些無語,看向曹操,“曹公,還是你發話吧。”
曹操冷哼了一聲,“陛下面前,怎能如此放肆,還不乖乖站在一旁。”
曹操聲音低沉有力,一瞬間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嚇的曹丕身子一軟,趕忙站在了一旁。
曹穎暗暗搖頭,表情有些不滿。
竟然還要反過來,皇帝替曹丕求情,曹穎覺得劉協不應該這樣。
卞氏在風月場呆過,閱人無數,見清河郡主的心思都在皇帝身上,心裡也大為不滿。
因為丁夫人被卞氏作為對手,丁夫人的兒女,卞氏自然要格外的引起重視。
清河郡主和皇帝走的近,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曹昂和皇帝關係親密,清河郡主再和皇帝走到一塊,丁夫人就算再與世無爭,形勢也對卞氏這邊不利。
曹操無奈的嘆了口氣,對劉協說道:“既然陛下來了,臣也就實言相告了,這個逆子非要央求著學劍,還看中了陛下身邊的王越,唉……這幾日一直來煩我,今日更是上了倔脾氣,非要跪在地上不起來,讓陛下見笑了。”
劉協笑了笑,“這也算不得什麼,丕公子有心上進,也是好事,曹公覺得應該怎麼處理呢?”
劉協沒有一上來就直接點頭答應,把皮球踢給了曹操。
同時,劉協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卞氏。
曹丕年紀還小,今年才十一歲,劉協不相信,他現在就這麼有心機。
小孩子下跪,一跪就是半天,如果這真是曹丕自己的主意,那就有點可怕了。
曹操當著劉協的面,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跟他要人。
曹操故作嚴厲的說道:“丕兒還小,不過是有些任性罷了,陛下不必在意,回頭我再訓斥他一頓也就是了。”
卞氏也笑道:“是啊,陛下的劍道老師,怎麼能說讓就讓出來呢,君臣有別,若陛下讓了,有人不知道實情,免不了引起誤會。”
卞氏看似不痛不癢的一句話,可話裡有話,有意無意的在製造劉協和曹操的對立。
劉協笑了笑,沒往心裡去,再次看向曹丕,劉協問道:“丕公子,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很想學,告訴朕,朕一定成全你。”
卞氏趕忙給兒子使了個眼色,曹丕急忙點頭,“回陛下,我要學,我要像父兄一樣,征戰沙場,騎馬殺敵,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統帥。”
“好,有志氣,果然是虎父無犬子,不愧是曹公的兒子,朕答應了!”
“啊?”曹穎驚訝的叫出聲來,暗罵皇帝腦袋進了水。
卞氏欣慰的笑了,曹操卻覺得不好意思,“陛下,君子不奪人所愛,這麼做,臣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劉協笑了笑,“曹公,既然丕公子想學,以後就讓他跟朕一塊學吧。如果讓王越離開皇宮,朕的劍術可就荒廢了,再說,王越不僅是朕的劍道老師,也是朕的護衛,希望曹公體諒。”
卞氏風韻迷人的臉上,笑容才僅僅停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