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回答道:“李老大,魚兒已經上鉤了,我昨晚和幾個賭場的負責人一同演的一齣戲。
現在那個盧金寶對我的信任程度很高,我打算帶他到另一個賭場,
我跟他說,另外一個賭場進去的人,要麼身上的賭資超過500塊,要麼就是某某幹部,
李老大我想請你替我演一齣戲,扮演另外一個賭場的莊家,
咱們做局讓盧金寶輸錢,只要讓他背上鉅額的賭債,
到那時咱們想知道什麼,這傢伙肯定都會吐露出來!”
李學文聞言盯了老金一眼,沒想到這個濃眉大眼的還有這樣的花花腸子。
“這個方案可行,具體什麼時候?”
“盧金寶跟我說,這段時間,廠子裡有事情要處理,他很忙,所以具體什麼時候得等他來決定。”
李學文聽聞,此話不由哈哈一笑。
“最近廠子裡哪有他什麼事情?我估計多半是這傢伙沒錢了,需要時間去湊齊你說的那五百塊錢。”
“原來如此,當時那傢伙還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太能裝了!”
老金有些鬱悶。
“到時候需要什麼,老金你跟我說,要是來不及通知我,和侯六說也是一樣的。”
賭場的事情,李學文一竅不通,在這一點上,他最多隻能出出力。
“對了,一會兒你跟老六去國營飯店支取一些糧食。”
上一次介紹趙申給侯六他們幾個互相認識了之後,李學文就把國營飯店當成一箇中轉站了。
平時放一部分糧食在國營飯店,一來方便趙申開門做生意,穩住幾位重要客人的關係;
二來方便幾個幫他做事的支取糧食,不必等李學文一次次送到大雜院。
老金聞言一陣驚喜。
還是李老大實在!
這行動還沒取得多少進度,獎勵就已經下來了!
還是他現在最為缺少的糧食!
家中三個弟弟一個妹妹,半大小子的年紀,老金每天一睜眼,最頭疼的就是:
今天的口糧怎麼辦?
和盧金寶的摳搜對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謝謝李老大!”
老金連忙從兜裡摸出昨晚盧金寶給他分的那點錢。
“李老大,這些是那盧金寶給我的,我昨晚為了接近獲取他的信任,先是幫他贏了幾場。”
李學文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便讓老金自己收下。
“這是你自個兒掙來的,不用上交。”
李學文對於老金是挺欣賞的,這個人懂得抓住機會,做事麻利,很還上道!
只要忠心能得到保證,會是一個很好用的人才。
“你們去國營飯店吧,我到點上班了。”
“李老大你忙。”
目送李學文騎車離開後,侯六扭頭問老金。
“哥們,怎麼樣?”
“侯哥,你以後就是我親哥!”
老金當即對著侯六一拜,被對方給攔住了。
“你知道咱們老大好就成,老金,既然你叫我一聲哥,有些事情我就直說了。”
老金見侯六表情嚴肅,當下端正了站姿。
“老金,你既然決定了要跟咱們老大,以後決不能做出三心二意的事情!
不然,你不單隻過不了老大那一關,我這一關,你也甭想過去!”
侯六的話振聾發聵,老金表情一正,當即沉聲道:
“我唯李老大馬首是瞻!這輩子,跟定他了!”
“好兄弟!”
侯六板著的臉一下子崩開,重新掛上笑容。
“走,咱們去飯館把你那份糧食給領了。”
…………
某大雜院。
老金扛著一袋東西往其中一戶走去。
“小金,扛的什麼東西啊,看起來挺沉的?”
門口納鞋底的大娘抬起眼皮子,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賈大娘,一些木屑和乾草,用來燒火,你家裡要是缺了我分你一些。”
“哦,你自個兒留著燒吧。”
賈大媽聽到這裡頓時沒了興趣,也不懷疑老金。
在這大雜院中,最窮的莫過於老金這一戶人家了。
房子是他那死鬼老爹留下來的,但幾個娃都跟著母親的戶口,農業戶口!
沒工作,更沒有定量,日子過得飢一頓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