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蘇婉低咒一聲,顧得身體痠痛,匆匆爬起洗了把臉,抄近路直奔田裡。
剛穿過馬路,跳過對面的小渠,就看到田裡兩壟小麥齊整地躺地上,紮成一捆一捆。得,不用走了。陸焱已經割完一類地,轉到這邊。
蘇婉家院子對面這塊地是二類地,另一頭剛好挨著大渠,渠岸長著一排楊樹,大家習慣叫楊樹地。楊樹地剛好兩畝六分,跟一類地湊成五畝。
“陸焱-”蘇婉不好意思地看向陸焱。
陸焱收鐮直起腰,“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咳,蘇婉一臉汗顏,“已經五點了!”
這會兒熱度降了些,但離太陽落山還早,陸焱琢磨著怎麼讓蘇婉回家,他打心眼裡不願蘇婉幹活。但又拗不過,也不忍她為此鍛鍊這麼久,如今該嘗試都嘗試了,真沒必要出來,這點活他自己完全能應付。
“你身體沒有不舒服?”突然幹這麼重的活,身體肯定不舒服,陸焱不自覺皺起眉。
他這一提醒,蘇婉頓時覺得渾身痠疼,腦袋鈍鈍的,胸口時不時地犯惡心,隨時可能栽倒在地。哎呀,幹嘛提醒她?剛著急沒覺得,現在……當真哪兒哪兒都不舒服。不過她覺得還可以忍,“還好。”
陸焱狐疑地盯著她,心底忍不住嘆口氣,“你去坡上坐會兒,樹底下陰涼地大,不太熱。”
“我想幫你捆麥捆。”割小麥就算了,她全身沒力氣。
“我順手就能幹,”陸焱頓了下,忽的眼前一亮,“你不是說豆角可以摘了?明天長老就沒法曬了。”
還真是,豆角老了全是豆,即便不曬也沒法炒菜,莖多發柴,跟嚼葵花杆似的,很難吃。她待在這兒確實沒什麼能幹的活,至於陪聊啥的,呵,明顯的添亂,“你一個人可以嗎?”
“放心吧。”
“那我明天一早和你裝麥子。”抱個麥捆簡單,她今天一手提一捆都走得穩當。
還沒忘這茬兒?陸焱一陣頭疼,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明天看天氣。”
有適合她的活,反倒覺得身體輕快許多,腦子也不悶了,蘇婉快步走回家,拿過窗臺上的籃子,想了想又提了個蘿頭。這段時間豆角大量結果,一籃子怕是裝不下。
果真,蘇婉費了好些功夫把豆角摘完,滿滿一蘿頭。黃瓜挑著摘了三根,晚上涼拌。又掰了十幾個玉米,籃子也裝滿了。
“好沉!”蘇婉雙手提著蘿頭沒走幾步,手心一陣疼,趕緊放下。抬起手看了看,除了紅痕還有兩個水泡。提個蘿頭自然不可能磨起泡,定是上午割麥子弄的,自己沒留意到。
蘇婉仔細端詳了下,癟癟嘴,還真夠嬌嫩的。水泡有點大,怕是不好吸收,本打算立刻處理,但看到旁邊散亂的蔥頓時撓心撓肺的,決定先壟完蔥再說。
蘇婉伸出胳膊,勾起蘿頭提手,幾乎走幾步歇一次,硬是將豆角提回院子裡。籃子輕鬆些,一隻手就能提,完好的左手當即派上用場。
之後,她提起鐵鍬去壟蔥。壟蔥其實就是給蔥培土,土陪高,葉子就會自然向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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