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f:?】
【w:(小雞頭eoji)】
【yf:……】
溫辭覺得自己已經表達得很明白了,他剛要打字過去,聽見門口噠噠噠穿拖鞋的腳步聲,根據頻率應該是他媽媽。
溫辭立刻將手機收進被窩裡,安詳的閉上眼睛,沒一會兒,房門被人開啟一條很小的縫隙,溫母的眼睛就跟紅外線探射燈那樣掃視全空間,最後定格在那張深灰格子床單上。
確認完畢後,重新靜悄悄的關上房門。
溫辭睜開眼,開啟手機回覆。
【w:我要睡覺啦,我媽媽不給我熬夜,晚安,明天聊。】
【w:好夢~(紅黃橙綠青藍紫/愛心)】
【yf:晚安。】
第二天還沒到十點,溫母拿著掃把開啟房門,一進去先拉開窗簾開啟窗戶通風散味,然後開始乒乒乓乓掃地。
溫辭在床上翻了個身,眼睛被強光差點刺瞎,徹底清醒,認命的去洗漱。
吃完早餐後,溫父上班,溫母拿著大葵扇坐在雨棚下乘涼跟鄰居說說笑笑的,溫辭穿好衣服,戴了頂草帽跑去魚塘捉蝦。
新的一天,新的撩撥,早點脫單,早點瑟瑟,黃黃的很安心。
但溫辭沒有撩過人,也不知道這種節奏對不對,紙上談兵終覺淺,如果路雪松在的話,或許能收穫不少意見,但他總不能一句話一句話的問路雪松怎麼回覆,不如自己摸索摸索。
他坐在矮凳下,給自己支了個陰涼棚兒,躲在草堆裡的野貓很親人,尾巴一搖一晃,慢悠悠的走到溫辭腳邊乘涼。
溫辭手機鏡頭對著貓拍了好幾張照片,池塘裡的魚堆在一塊,又拍了一張,盆裡幾隻小蝦米也拍了,證明自己兩小時的勞動成果。
溫辭看到什麼有趣的就拍下來,全部分享給學長。
江聿風一大早去了小賣部,約定好時間跟著工人去搬貨,趙姝然在一旁抓著小旗幟喊加油,順便監督。
江聿風穿了件黑色背心,穿了條寬鬆的長褲,身材挺拔結實,露出的一部分肌肉光看著都覺得硬的要命。
又是收貨簽名,然後搬貨,接著交貨,送走了人還得坐下來對賬本,一上午沒停過,手機放在玻璃桌上滋滋得震動個不停。
甚至都引起趙姝然的注意力了,她問:“你這段時間接了好多個單子嗎,現在咱們也不缺錢,幹嘛要虐待自己。”
這段時間正好江聿風也想放鬆放鬆,並沒有接單子,純粹是某人一大早的騷擾。
江聿風只是皺皺眉,沒打算開口,趙姝然早就習慣他這死樣子,也沒有追問。
中午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