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生一句話堵得趙慶東沒話說。
“趙慶東,宋家佔理,我只能儘可能幫你協商,文得不行,那就只能走武的了。”趙羽生慢悠悠的說著。
鄉下人一般有矛盾基本上是先協商罵架,再不行就是上演全武行,就目前來說,大部人寧願幹一架都不會報官,他們下意識的敬畏官府,一旦報官先不說誰對誰錯,那些小吏就可以折騰你半條命,再從你身上榨出一層油,就算是罪證確鑿的苦主,只怕也要花些銀錢的。
趙慶東看著宋家那一排擺開的人,他拿什麼跟宋家武鬥。
“老三,你們夫妻不要太過分,都按照你的意思分家了,為什麼還要帶宋家人來鬧?”趙慶東拿宋家人沒辦法,只能找趙元博和宋如意了。
宋濤看到這一把抓住了趙慶東肩膀,“我找你說話,你卻找小輩的麻煩,怎麼,不想跟我說話?瞧不起我?當我的面,你不佔理你都敢威脅我女兒,我不在的時候,你沒少磋磨我女兒對吧。”宋濤的手就跟鐵爪一樣死死的扣在趙慶東的肩膀上,讓他疼痛難受。
趙元安看到這急忙上前想要護住趙慶東,“你想對我爹做什麼?族長快組織族人,宋家太欺負人了,打到趙家來了。”
宋志剛直接上前攔住了趙元安,沒給趙元安發揮的機會。
“老三,你趕緊勸他們停手。老四,趕緊來幫我。”趙元安焦急的叫著。
趙元輝看著宋家那一個個雙手抱胸盯著自己的人,額頭滑下三根黑線,看宋家人一個個躍躍欲試的樣子,這是巴不得抓住機會揍他是吧?
汪春兒緊張的抓住了趙元輝的手,“相公,這個事你可別摻和進去,我害怕。”
趙元輝直接點頭,他心裡有數的,這宋家兄弟那麼多,就是多一個他,也只是多一個被揍的人而已,他何必自討苦吃,當然他也不能無動於衷,適當的話還是要表現一下,比如口頭勸說。
“不要打,大家不要打,有什麼事好好說,好好說。”趙元輝繞著幾人跑了一圈,還大聲的喊了幾句。
宋家人其實原本沒想打架,他們其實很願意講理的,但趙永東這種不作為不知道不願付責任的態度讓他們很不爽。
來之前他娘就叮囑他們,萬一談崩了,那就砸東西,但儘量不要動人,送人也要有分寸,要收著點力。
宋濤捏著趙慶東冷哼,“把罪魁禍首叫出來,趙元智夫妻呢?大白天不出來見人,躲在房間裡面造人不成?”
趙慶東感覺自己肩膀疼痛難耐,他嘗試掙脫,然而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用看,他這肩膀肯定腫了。
以前聽人說宋屠夫身強力壯,氣大如牛,拖豬的時候,單手就行,現在他就是宋濤手上的一隻死豬。
他都扛不住宋濤這個煞星,他老大讀書人更加扛不住,不行,老大不能出來。
“我家老大生病了,怕過了病氣給你。”趙慶東狡辯。趙慶東哪裡敢讓趙元智出來,趙元智出來,宋家不得把他給吃了?
“真生病了,還是說不敢見我?趙慶東,把你們家的臥龍鳳雛叫出來,我雖然沒有拆過房子,但是我拆豬特別的快,一頭豬我一炷香都不用就拆完了,你知道吧,只要找到關節,比如你這小腿跟大腿的關節處,我只要摸一下就能準備找到縫隙,然後尖刀進去,一下就分開了,都不會傷到骨頭,你要不要試試?”最後一句輕飄飄的,趙慶東沒有來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害怕恐懼在這一刻浮上心頭。
趙羽生聽到宋濤的話才發現趙元智夫妻竟然沒出現,二房四房的人好歹還站在院子這邊,真發生劇烈衝突的話,這兩房的人肯定會上前護住趙慶東,倒是惹禍的大房,都躲起來了,趙羽生搖了搖頭,心裡面對趙元智的評價更低,趙元智就算真有讀書天賦,那也是個沒擔當沒良心的東西。
“族長,我答應給賠償。”趙慶東咬牙喊著。
趙羽生翻了一個白眼,早答應多好,非要給自己找罪受,他看了一眼宋濤,然後點頭,“行,宋屠夫,你先把人放開吧。”
“宋屠夫意思是抵扣十年的養老錢。”趙羽生直接把宋家的條件擺出來。
“十年?你怎麼不去搶。”張巧娘直接吼了起來。
“十年多嗎,趙元博給你們的養老錢摺合銀子一年也就一兩多銀子,還不到二兩銀子,十年估計也就十八兩銀子,你們的女兒不值錢,但老子的女兒值錢,老子的女兒根本就不是銀子可以衡量的,要不是看在如意的份上,你以為十八兩銀子,我能放過你們?”宋濤嘲諷的看著趙慶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