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銀色。
通天貫地。
那一刀的風華,似蓋過了世間的所有色彩。
一刀,看似樸實無華的一刀。
卻斬出了絕世的風華。
看似簡單平常的一刀,卻是渾然天成。
恰好是那麼的完美,沒有絲毫的破綻。
沒有絲毫緩衝的餘地。
天問能做的只有硬接。
避無可避。
此刻璀璨無比的金焰瘋狂的升騰。
火焰如圓,好似一顆大日。
其中天問的身影若隱若現。
不僅是他的人形身影,還有一道大鳥的黑影在其中閃爍。
大鳥的雙翼包裹著自己的身軀,好似在沉眠,又好似展翅欲飛。
頃刻間,
天地間最為璀璨的兩道色彩相交。
炙熱的金色,那彷彿要焚燬一切的金焰是這世上最為恐怖的高溫。
冰冷的銀色,沒有太多的意味,冷然而無情,迅捷而凌厲。
截然不同的兩種色彩的相交,引發的是無比劇烈的碰撞。
好似日月相撞。
炙熱的暖色調與冰冷的冷色調交織。
氣浪湧動,兩種截然不同能量碰撞的餘波瘋狂的朝著四周逸散。
颶風,帶著能量餘波的颶風四下席捲,掠過大地,掀起泥石無數,刮過山崗,割下塊塊山石!
四對不同的眼眸,其中的瞳孔在此刻皆是不禁的迅速收縮了起來。
即使已相隔數萬米,只是餘波,只是逸散的能量便已有些令他們的臉頰生疼。
炙熱的氣浪……直接湮滅了無數的山石。
炙熱……
只是炙熱!
君消愁突地反應了過來,神色更是劇變!
這逸散的餘波竟幾乎都是屬於天問的炙熱能量!
這說明了什麼?
君消愁強忍著眼眸的不適,向著那戰場中央,那高空之中,那璀璨無比的色彩。
那好似太陽般的身影……
不,此刻,那輪“大日”已不僅是金色,道道銀輝已浸透那球體。
光華仍舊無比璀璨。
距離那“球體”千餘米的高空中。
杜白單手持三尖兩刃刀,靜立虛空。
氣浪疊疊,仍不斷有餘波以那“球體”為中心逸散而出。
炙熱的颶風將他的衣襟吹的獵獵作響。
他神色寧靜,隱約帶著些釋然與放鬆。
這一刀,渾然天成的一刀。
對於杜白而言也是自然而然的一刀。
有些不知所源的記憶,順其自然的融入了這一刀。
同時,杜白心中的些許鬱氣,隨之一刀而出。
他的心寧靜了許多。
“我就說這傢伙不好殺吧。“
三尖兩刃刀銀輝閃爍。
斬出這一刀三首蛟也舒服了很多。
這是他隨杜白蛻變進入六階後的第一次全力出手。
有時候就得活動下筋骨,能舒暢心情。
這段時間被壓抑的氛圍影響的可不僅僅只是杜白。
三首蛟的心情同樣不輕鬆。
壓力嘛,就得適當的釋放一下。
讓他人承受壓力總比自己承受好。
那那麼多捨己為人,就該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
“不過能逼出這傢伙的這招,不虧,起碼幾十萬年這招都沒出過世了吧。”
三首蛟的聲音帶著些幸災樂禍的笑意。
“難怪。”杜白頷首:“他的本體竟是……”
恰在此時,那金銀雙色的球體上陡然浮現出一條條裂紋。
那些裂紋迅速的蔓延而開,只是轉瞬間。
轟~!
劇烈無比的爆炸陡然爆發。
恐怖的熱浪瘋狂的席捲而出。
天地失顏色。
“唳!!!”
在爆炸的中心,一聲尖銳無比的高啼蓋過了爆炸的恐怖聲威。
在層層金焰中,在無盡的高溫中。
一隻金色的大鳥展翅沖霄而起!
熱浪湧動,杜白髮絲狂舞,但他卻怡然不動。
只是靜靜的看著那金色大鳥出世的風姿。
這世間,該有數百萬年沒出現過如此古老的血脈了吧。
杜白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