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閻神策咬著牙,緩緩吐出幾個字。
且不論其他的一切。
是否信任青年。
最根本的原因,閻神策還不想死。
他願意跟著杜白也不是為了什麼大義凜然的原因。
更不是他有著多麼長遠的目標。
其實閻神策的目的很簡單。
證明自己。
向杜白證明自己,向已然逝去的閻羅證明自己。
更向自己證明自己!
他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
他還不想死。
他可以拼命,因為拼命,還能和其他人並肩作戰。
或許還會有著一線生機。
但他不要就這麼死。
不要就這麼所謂的“犧牲”。
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或許下一刻局勢就會逆轉也說不定。
但死了,一切就結束了。
而且,真要犧牲,怎麼也不該輪到自己第一個。
無論是論起年齡,還是實力……
而且,自己還沒有替老祖報仇。
青年眉頭微皺,顯然,這跟他預想的有些不一樣。
但他也並未再多言,廢話不是他的性格。
他身形一閃便直接消失。
“你願意犧牲嗎?”
夏目被波卡一擊擊飛,倒飛出上千米才止住去勢,他剛勉強穩住身形便聽見耳邊傳來一道頗為平靜的聲音。
“啊?”夏目詫異的望向突然出現的青年。
“如果你願意犧牲,我可以用你的身軀培養出一隻不凡的蠱蟲,或許能殺死那個怪物。”
青年平靜開口。
其實殺不殺大惡魔對於他而言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他答應香月出手,他也已經做到了。
至於對於大惡魔的憤怒,對於波卡摧毀自己的蠱蟲的惱怒,當然有。
但這不至於令他拼命。
而且他還有著脫身逃離的手段與自信。
他想要讓其他人犧牲來煉蠱,其中為了對付波卡的因數很小。
更重要的是,他本身就是一個煉蠱狂熱愛好者。
而且……這裡的這些“材料”真的很罕見。
天級天賦者,比起異界的那些頂尖天驕也不承讓。
如果不是答應過香月,他都快忍不住趁亂出手殺死幾個帶回去煉蠱。
但既然已經答應,他就不會反悔。
所以,他只能用比較委婉的方式來勸他們主動犧牲。
“犧牲?煉蠱?或許?”夏目一臉懵逼。
“嗯,沒錯。”青年點頭,“你不是反正覺得活的沒意思了嗎?”
“沒意思歸沒意思,好死不如賴活著,再說,鬼知道你靠譜不。”
夏目一把推開青年,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血跡。
旋即他的身形直接化為一道殘影再度朝戰場趕去。
正是因為死不了,所以夏目才無所畏懼。
面對這種超綱強敵,對他而言,也很有趣。
但真讓他去死,徹底的死亡。
夏目當然不願意。
說白了,他本就有些以自我為中心。
他已經經歷了數次大起大落,甚至是在生死間有過大感悟。
正因如此,他不願去死。
起碼在他真正找到生命的意義之前,他是絕不願意去死的。
望著夏目已然遠去的身影,青年眉頭微皺。
“都是如此自私。”
“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著,青年嘴角卻勾勒起一抹弧度,像是在笑。
既然他們都不願犧牲,自己也自然沒有繼續在這裡耽擱的必要了。
不過,要不要再問問?
首先,排除那隻大狗,雖大,卻是徒有其表。
王靈感也不行,離那傢伙太近了。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那個“類人生物”與“冷臉小子”了。
其實在青年看來,在場最有價值的材料是“刑天”。
甚至就算是那個九階的惡魔都不如刑天。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如果有刑天作為材料,再給他些時間,培養一隻可殺九階的蠱蟲並不困難。
不過現在卻根本沒有時間。
而且,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