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娘子提聲高喝,“他雖然是馬匪,但也想帶領自己的弟兄們,被正規軍隊編收,為此還主動帶人替紀軍押送軍火!”
“他服從命令,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是那些人羞辱他和那幫弟兄,又先動的手,先拔的槍!”
她嘶聲吼完,拳頭緊緊攥著,隱隱發抖。
“是我們不配了,我也絕不會再對紀軍抱有任何奢望,蠍幫就是蠍幫,就算我們不入流,好歹也不會濫殺無辜!”
“今日當我沒來過,阿靖的事我會再想辦法,打擾了,大帥夫人。”
秦音目送她轉身離開,素手握住手包,斂目嘆了口氣。
秦音讓展翔去打聽鍾淮泯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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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醫館等了快半個鍾,展翔才驅車趕回來,接上秦音和芍藥,又去了兵府司大牢。
二月初春寒料峭,夜幕將至,風也涼的刺骨。
鍾淮泯叼著煙立在車邊等著,見秦音的車過來,才踩滅菸蒂迎上前。
“弟妹,好端端見什麼犯人?”
秦音下車,跟著他往裡走,一邊低聲告訴他。
“蠍幫幫主已經在湘城,我過去與她有點交情,她找上我兩次,鍾參謀,你近日出行得小心行事。”
鍾淮泯單手插兜,聽言嗤笑了聲。
“三教九流之輩,我正等著他們一一落網。”
秦音看他一眼,“大帥沒說要趕盡殺絕。”
鍾淮泯不置可否挑了下眉,“有時候人放置捕鼠器,不是為了一定能抓到老鼠,但老鼠就偏要冒險被夾,這怪得了誰?”
秦音無話反駁。
地牢裡陰暗潮溼,氣味也難聞。
她掩住口鼻,偏頭問起,“那個小孩子呢?”
“不在這兒,安頓在別的地方,弟妹放心,我並非毫無人性。”
秦音,“”
這倒是跟紀鴻洲說的一樣。
她跟著鍾淮泯,走到一處牢房外。
這間牢房三面是牆,只有厚重鐵門上的開一個小窗子,裡面只有一道通風口的光束,其他黑洞洞的看不清。
秦音有點意外,“怎麼將他關在這麼嚴密的地方?”
鍾淮泯肩頭輕聳,“這傢伙一身的毒物,不把他關的嚴密點兒,不一定要使什麼壞,每日只安排人給你送飯菜,平時沒人靠近這邊。”
話音剛落,鐵門內傳來‘空’地一聲。
鎖鏈嘩啦啦撞擊鐵門,狹小視窗出現一張臉,頭髮亂糟糟,滿臉的膿瘡,嘴上還被貼片套住,只一雙眼睛幽黑瘮人。
秦音嚇一跳,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那人認出她,眼睛幽亮地敲了敲門,嘴裡‘唔唔’發不出聲。
:()全家都在拖後腿,大帥追妻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