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因為秦音的沉默,喉間又溢位兩聲低啞笑意。
他手撐在秦音腿邊,一手抬起慢吞吞解著襯衣紐扣,單腿屈膝蹲下,跟她坐在沙發上的視線達成一條水平。
“逗你呢,傷口沒崩。箏箏,現在沒人,還害羞麼?”
秦音纖細指尖攥緊旗袍衣料,貝齒輕咬唇,依然沒言語。
她就知道
紀鴻洲衣領大敞開,維持蹲在她面前的姿態,兩手撫握上她纖細手臂,溫聲誘哄。
“只親一下,不做別的,成不成?”
秦音,“”
“不說話,爺當你應了?”
尾音落,他原本早打定盤算,不得逞是不會輕易放了她,故直接上手握住她後頸,俯首湊近。
第一次生疏,親偏了,吻印在秦音唇畔。
,!
她一抖,驚喘一聲下意識後退,抬手抵住他下顎。
紀鴻洲乘勝追擊,將人整個抵在沙發角落裡,單膝跪上沙發邊沿,握住她脖頸不容抗拒地噙住唇。
“唔”
懷裡的身子僵直,抗拒很微弱,似欲拒還迎的‘唔嗯’聲,似火上澆油,頃刻就點燃紀鴻洲。
他強勢扣住小姑娘下巴,迫使她啟唇,突破唇關。
秦音似被猛獸摁在爪子下,對方甚至已經開始進攻,蠻橫又霸道的攻勢她無從抵抗。
然後隨著時間流逝,她紛亂的心跳聲逐漸趨於平穩。
她不再出聲兒,儘量讓自己安靜下來,不去刺激他。
不知多久,身下人予取予求的溫順實在惹人憐,紀鴻洲還記得不能做太過,漸漸收了吻勢。
他抵著秦音額心,眷戀輕蹭她鼻頭,嘶啞感嘆。
“箏箏,你真乖。”
又軟又乖,還那麼香,是真要命!
秦音很想一把推開他,但男人蓄勢待發,她不敢惹。
她窩在沙發角落裡,緩了緩呼吸,細細開口:
“大帥,我得回去了。”
“好”
紀鴻洲摟抱她,臉埋進肩窩深呼了口氣,又緩了半晌,才緩緩將她放開。
他清了清嗓子,先站起身,又伸手扶秦音。
似乎是意猶未盡戀戀不捨,摟著她送出門前,還要抱一抱,語氣也前所未有的柔和。
“睡個好覺,明早我等你,好好陪你一日。”
秦音倉促嗯了聲,一把拉開門,從他懷抱裡抽身,迅速走了出去,並在紀鴻洲跟出來前又一把將門帶上。
紀鴻洲看著眼前緊閉的門扉,被秦音害羞到倉皇逃走的樣子逗笑。
笑了好半晌,他心情大好,走回房裡脫了衣褲,躺身將自己摔在床鋪上。
深夜寂靜,親吻糾纏的餘溫似乎輕易不能冷卻。
他意識清晰,實在被折磨的受不了,乾脆翻身坐起,赤腳下床走進了盥洗室。
水聲淋漓,涼意侵襲身軀時,紀鴻洲還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對明日的約會,越發期待。
:()全家都在拖後腿,大帥追妻太難了